根莖大君愣了一下，表情變的很是詭異，身上的電子病毒流都閃爍了好幾下。
“你——”
“你是傻逼嗎？”
當初是誰要發動脈沖星的，自己想要阻止都做不到。
如今到了這個關頭，你想停就停？！
星云大君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
“根莖，這就是我們文明的優勢啊，一盤散沙、沒有組織、六親不認、趨利避害。”
“哪怕所有‘大君’都被敵人給弄死，只要‘至高算法’依舊在迭代，就能源源不斷的生出新的大君出來。”
“這不比你冒著雙相球算法被人破解的風險，強行掀起文明大戰，要安全的多。”
“我也無法理解，當初你強行阻止我和拉耶絲，如今卻又試圖強行催動文明戰爭，我記得，被算法反噬的似乎不是你吧？”
“……”
對方的邏輯，似乎也能夠說得通。
只是——
“拉耶絲呢？”
“不清楚，在我被算法反噬之前，我好似看到了一只漆黑的手掌，強行抓住了拉耶絲的本體。”
“所以說，我們一位上級大君被敵人捕獲，你居然一點表示沒有？！”
根莖大君再一次感受到了這種格格不入。
星云大君表現的比他還要詫異。
“在她被敵人捕獲的那一刻，算法就會剝奪她的職能，我以為你知道這個常識？”
“……”
“還是說，你以為她會暴露我們文明的秘密？你可別忘了，‘雙相球算法’可是同級信息科技都無法破解的加密算法。”
“……”
兩位病毒機械大君，都感覺對方的腦子哪里出了問題。
根莖大君沉默了一會兒，道：
“不管如何，我會繼續我的計劃，千面者和蟲子君王那里，我會繼續推進，你不要壞我的事。”
“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愛說笑，我連你的死活都不在意，又怎么會在意你干了什么呢。”
星云大君揶揄道：
“不過有一個小問題，只有上級大君才有推動算法迭代的功能，你是嗎？”
根莖大君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看著對方。
在星云大君的視界之中，對方一下子就變了。
他站立在數據與現實的交界處，既是機械，也是算法。
雙方對視，世界在二人眼中分解為變量與函數，萬物坍縮為可計算的參數；它們的判斷不依賴直覺，而是冰冷的數學暴力——任何問題在二人面前，都會被拆解、分析、碾碎，直到得出唯一的最優解。
不知過了多久。
當星云大君從死亡星云之中現身之后，根莖大君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上級算法？”
星云大君第一次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在普通大君的眼中，上級大君就是上級大君，是掌握文明權柄的頂級存在。
雖然它們這個文明是散裝的，但頂級大君就是頂級大君，誰又不想更進一步呢？
但在真正頂級大君眼中，沒有所謂的上級大君，只有上級算法。
或者說，任何一個掌握了‘上級算法’的大君，都可以晉升為上級大君。
而所謂的‘上級算法’，其實也是‘雙相球算法’。
非要形容的話，便是‘不同版本’。
7b、67b、v1、v2、v3，大略如此。
每一個版本，都代表著‘至高算法’對于規模、專業領域、計算需求上的不同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