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鳳九霄的內息運轉已經后繼乏力了
柳長風眼中不禁露出熾熱的興奮,殺機漸盛
“他摧動內力布下這么大的琉璃屏蔽,必然消耗極快,如今已經堅持了這么久,看來終于堅持不下去了”
琉璃屏蔽上血跡斑斑,無數的魔鴉仍然前赴后繼的往上面撞
所謂不撞南墻不回頭
它們看樣子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好像不撞破鳳九霄的琉璃屏蔽這些魔鴉大軍絕不死心
但是這些魔鴉已經學乖了
它們已經不再是鋪天蓋地、舍生忘死的胡亂向琉璃屏蔽沖鋒撞擊了,而是改由一只一只的魔鴉從不同方位試探性的撞擊,像啄木鳥叨蟲子一樣,叭叭叭,不停地在屏蔽上尋找可以一舉攻陷防御的破綻
它們撞擊的力量不輕不重,可以說是恰到好處,既最大化的維持著攻擊的力度,又不至于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給自己造成傷害
與其說它們是想攻破琉璃,不如說它們是想通過襲擾戰術讓鳳九霄分心,給白骨和活尸兩大軍軒創造進攻的機會
三大軍團的這種配合其實威力不小換作別人早被吞得骨頭渣都不剩
鳳九霄知道,魔鴉之所以改變了策略,自然是因為鴉群中有鴉王在操控
而鴉王便是魔眼鴉王的身外化身
魔眼鴉王以類似移魂大法的某種秘術,將自己的“魂魄”附著在某只魔鴉身上,按鳳九霄的猜測,就是把某只魔鴉當成爐鼎,借鼎移魂,通過鴉王傀儡操控成千上萬的魔鴉和傀儡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魔眼鴉王的“魂魄”依附在哪只魔鴉身上,哪只魔鴉便是鴉王
鳳九霄一刀揮出,正是血刀刀法之“橫掃千軍”勁氣洶涌、排山倒海這一刀便將身邊圍過來的活尸和骷髏瞬間全部斬成灰燼
他對柳長風冷笑道“你就知道躲在別人屁股后面玩偷襲,和張子路一比你可差得太遠了沒出息啊”
柳長風瞄準鳳九霄,淡淡的道“沒出息又怎樣想拿張子路刺激我呵呵,你還是省省吧我看你今天還想往哪逃”左手握弓,右指夾箭搭弦,向后一拉,弦如滿月
萬石弓,每一箭都有千鈞萬石之力
鳳九霄已被鎖定
天地之間,再無他物
那一剎那,鳳九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一年,晉中常二也是這般瞄準著他
那一次,常二射了他三箭
他身上的青袍至少有兩個窟窿
自從那一次,他再也不穿青衫了
常二的箭法的確很高,險些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練會了縮地成寸的絕世輕功,那一次他真的有可能死在那了
白骨大軍攻勢如潮
后面藏著一個三倍琉璃境的變態,拿著十大名弓之一的萬石弓瞄準著自己,那一瞬間,鳳九霄忽然覺得體內真氣洶涌,仿佛有一只蠻荒巨獸要破土而出
鳳九霄不禁眉頭一皺,自己難道又要破境了
他干脆收了琉璃屏蔽
這東西的確太費功力若是別人凝成如此巨大的琉璃,估計半盞茶的時間都挺不到但他卻已經挺了好幾杯茶的時間了
更重要的是,撤去琉璃屏蔽,才能讓自己面臨更大的考驗
砥礪前行不經風雨,怎見彩虹
身后驀然勁風襲體,鳳九霄知道又一波活尸沖到了自己背后,他頭也不回,反手一刀,血刀刀法之橫絕六合,頃刻間身后數十活尸又化作了飛灰
身前白骨亦逼近自己,鳳九霄沒有出刀,驀然一拳轟出
刀法要練,拳法也要練
一條電龍破拳而出
電龍沖入白骨大陣肆意游弋,所過之處電光四射、黑煙滾滾
當
響聲震耳欲聾
鳳九霄右手長刀緊貼胸前,整個人又被射得滑退一丈玄黃刀再一次發揮了護心鏡的作用
電龍肆虐,無數白骨如遭雷擊,然后身上電蛇飛舞了幾下便隱沒消失,隨即渾身浴火,它們瘋狂掙扎,手舞足蹈了一番便散落到地面摔成了一堆灰燼
鳳九霄回手一刀,將身后活尸清場,又清出了一片緩沖空間
頭頂勁風撲面,無數的魔鴉似乎終于嗅到了目標的氣息,幾隊魔鴉頓時如瀑布飛墜直奔鳳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