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猛見王婆婆突然間殺到面前,一股如山的壓力頓時迫得自己喘不過氣不見對方如何動作,卻如鬼魅一般行云流水一般滑了過來
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這一退在氣勢上便已經輸了
王婆婆笑瞇瞇地道“年輕人,你很囂張啊”
阿猛神色緊張,強裝鎮定,“我怎么囂張了”
“你自己有心反叛不說,還明目張膽的拉著你的兄弟下水,
這不是囂張嗎”
“你想怎樣”
“你聲音為什么發抖你在害怕”
“誰發抖了”
“年輕人,通敵賣國是死罪,你不知道嗎”
阿猛看了張哥一眼
張哥知道,他想溜
都是多年兄弟,相互之間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干什么了
但是他若溜了,兄弟們怎么辦呢
張哥突然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自己對阿豪是否有些過分對阿猛是否有些過于偏袒
王婆婆對著阿猛呵呵一笑,
“你腳下不丁不八,看似防守卻是向外使力,
你想逃呵呵,可惜為時已晚”她突然一伸手,勁風襲體,阿猛只覺一股強勁無比的渦流將自己卷住,瞬間拉到了她的身邊,然后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她掐住
一招成擒
伍長張哥、阿亮、阿豪均是駭然
他們萬沒料到王婆婆的武功竟然這么高
觀其氣象至少七境以上
王婆婆隨手點了阿猛的穴道,笑著對張哥道“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親自動手”
張哥驀然臉色一沉,“你是在說我”他一時沒有轉變過來,仍然以為自己是官,而王婆婆是民,往日在王婆婆面前的積威一時沒有散掉
王婆婆笑道“你既已經知道我是不良人的身份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看來是真的想反了”
張哥這才想起對方已經不是那個變八寶粥的老太婆了
不過他哪能輕易承認罪名他呵呵一笑,“你說你是不良人,空口無憑”
王婆婆手一抖,
一塊金光閃閃的腰牌已經拎在手里,
繩子是特殊的朱紅色,
金牌上書“大齊昪元”四個隸書外觀樣式與大周王朝的皇城司的腰牌極其相近。因為兩國都是沿用的唐朝制式。大周是“如朕親臨”四字。趙匡胤為了穩定民心,穩定朝廷,
穩定軍隊,幾乎所有舊制一律保留,皇城司仍然叫皇城司,人員也基本沒換,總指揮使仍然是魏千歲,副總指揮使仍然是鳳九霄
兩國間諜機構的腰牌還有一處不同是大宋皇城司的腰牌上刻有蟠龍,而南唐不良人的腰牌上刻的卻是飛虎南唐國主連自稱朕都不敢,自然不可能在其他細節上讓人抓住把柄。雖然李煜如今野心極大,但現在只要沒到兵戎相見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在這些地方讓趙匡胤抓住攻打自己的機會
張哥眼見王婆婆亮出了金牌,自知理虧,但是他不想認命就這樣被人家當成同犯抓大牢只要進去了就別想活著出來了
所以他也開始考慮逃跑了
原本一時沖動,以為事情不大,阿豪在自己的規勸之下能放阿猛一馬,沒想到阿豪竟然是個忠心的狗腿子他居然跟自己講原則,講大道理,居然鐵定了心不放阿猛自己被他一激,忽略了附近還有不少不良人,言語上難免有所疏漏雖然自己并無反心,但不良人哪管你說的是氣話還是真話對他們來說抓到一個嫌疑人就和抓到一個真正謀反的罪犯是一樣的屈打成招的事還少得了不管真假,只有辦成鐵案,這樣大家才有功勞嘛才有機會往上爬嘛
所以他知道現在他說什么都已經沒用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方向可以嘗試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