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你這么殷勤，不會是想讓我給導演系捐款吧？藝菲上個月才給學校捐了100萬呢。”
林楠看著老姜，打趣道。如果真想讓他捐款的話，也不是什么大事兒，畢竟他出身導演系么。
而且導演系雖然地位高，但確實是沒有表演學院有錢！學校更摳門，好多導演系學生即便是以短片作為畢業作品，也經常拿不到學校的贊助。
“那就捐點兒？畢竟還是有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學生呢。你以前也承諾過，會給予他們幫助。”
這時候，田狀狀從外面回來了，面帶笑容地對林楠說道。
“老師，兩百萬夠嗎？”林楠從容的接了話。
“一百萬吧，捐的多了也麻煩。給，填了他！”
田狀狀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表格，遞給了林楠。
“這是？”
林楠接了過來，旁邊的老姜是一臉的羨慕和酸，但目光卻是一秒也沒離開林楠手中的表格。
“職稱晉升申請表……恭喜你了，林教授！北電最年輕的正教授！
其他副教授填了這個，還得忐忑地準備好幾個月，明年上半年能不能過……大概率沒戲，畢竟通過率不足一成。
至于你？呵呵，就是純粹的走過場！”
林楠樂了，“我都懷疑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喝了一壇醋？怎么這么酸？”
老姜不說話了，直嘆氣。
當林楠坐在那兒，拿起田狀狀遞來的簽字筆時，他又愣了下：“怎么是導演系上報的？我不是應該占學校的名額么？”
“你是今年9月份才入職的，學校的意思是給你留后年的名額。但咱們導演系不這么認為，明年直接上！”
田狀狀笑呵呵的端起杯子，好似在說著一件非常小的事兒。
但林楠知道一個名額，有時候也是會爭得頭破血流的，雖然評上的概率很低很低。
他沒說話了，而是快速地填著自己的資料信息。在北電，副教授很多，但正教授卻很少，且無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紀且有成績的！
……
十分鐘后，老姜將林楠送出了導演系，兩人一起向著階梯大教室走去。
“哎呀，你這才多久……這就是大導演的好處，一路綠燈。”
“怎么？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劇組……算了，履歷可以刷出來，獎項刷不出來。哈哈……”
林楠一句玩笑話，扎在老姜心窩里了。
“回頭記得來捐款。別看咱們導演系出了不少大導演，但一個個都摳門的要死，人家表演學院每年都有杰出校友捐款呢。前段時間有兩個明年要畢業的導演系學生，居然跑去給人拍小電影……攢經費……”
良久后，老姜碎碎念著。
“嗯，我知道了。”林楠點了點頭。
“林導，好巧啊。”
突然，遠處傳來一句問候聲。
林楠下意識就看了過去，“陳虹？他旁邊那個是……”
“陳導的小兒子，看不出來嗎？”老姜小聲嘀咕著。
“看出來了，我又不是瞎子……真是一點兒沒遺傳他媽呀！”林楠忍不住呢喃了句，調侃道，有點兒想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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