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時間，華億。
王忠軍掃了一眼《驢得水》的新聞，臉上沒有絲毫異常的表情。
他抬頭看向辦公室內的幾人，開口問道：“曉剛，決定好了嗎，到底去哪兒？
戛納國際電影節的報名時間我們錯過了，但好在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報名時間還來得及！”
聽到王忠軍的詢問，馮曉剛罕見地沉默了，神情有些嚴肅。
邊上的王忠磊笑了笑，他大致能猜到此刻馮曉剛內心的想法……
國際a類電影節的獎項，是所有電影人的夢想。但即便是國際a類電影節，那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
毋庸置疑，歐洲三大電影節是國際a類電影節中最具權威、最具全球影響力的a類電影節，難度自然也是最高。
而除此之外，就是普通a類電影節了；且說句不好聽的話，魔都那個就是普通a類電影節里面最墊底的幾個之一。
馮曉剛顯然是對自己去歐洲三大，很沒信心。
“曉剛，其實除了威尼斯以外，還有其他選擇么。我記得好幾個a類電影節最近都會陸續開始報名。”
王忠磊笑著說道，主動遞去臺階。
辦公室內有些安靜，良久后，馮曉剛才嘆了口氣，看著王忠軍、王忠磊和劉振云，確定地說道：
“去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吧，它跟威尼斯國際電影是差不多的時間，而且西班牙比意大利距離國內近一點。”
最后一句話，好似一個牽強的理由，讓人無語。
“圣塞巴斯蒂安？”
王忠軍嘀咕道。這是普a，且是對華語電影頗為友好的普通國際a類電影節。
國內不少電影人都在那邊拿過獎呢，其中拿過最佳導演獎的就有陳愷歌、徐婧蕾、張揚等人；
甚至就連陸釧都在那兒拿過最佳影片獎，靠的就是那部備受爭議的《南京！南京！》。
“對，去圣塞巴斯蒂安吧……我，去那邊，我們的把握會比較大一些……”
馮曉剛終究還是沒有隱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有些心虛、慫了，還是從最簡單的來吧。
在沖獎這種事情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挺嫉妒林楠、張一謀……王權安這些人的，但也只能這樣，無可奈何。
“好，聽你的。《我不是潘金蓮》就報名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
……
《神戰：權力之眼》貌似反響平平，昨天上映后，首日4050萬的票房，一點兒也沒有進口大片應有的氣勢和觀影浪潮。
可即便是這樣其依舊對《美人魚》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后者總票房雖然來到了33.01億，但日票房卻掉下了一千萬，報收988萬，且排片率亦被削減了好幾個點。
下午的時候，林楠接到岳軍的電話，說中影那邊通知了，《美人魚》會在周星池的帶隊下，再做最后幾場宣傳，盡全力最大程度地拉升一波日票房……
看得出來，喇陪慷很想讓《美人魚》突破35億票房的門檻……新的紀錄越高越好，因為其依舊有中影的參與。
12號、13號，連續兩天時間林楠都在家里宅著，主要工作就是打磨劇本。
反正今年準備小小的躺平一下，有的是時間慢慢來，邊玩兒邊干正事都成。
14號上午，林楠被岳軍催著到了公司，《唐人街探案》的分賬下來了。
對賭成功后46%的分賬比例使得擁有30%份額的林楠影業拿到了3.78億的票房分賬；再加上隨片廣告，這就到4.5億了。
坐在辦公室里，林楠簽著各種文件，財務的居多，岳軍則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匯報：
“網播權賣給了土豆，下個季度結算；電視播放權被電影頻道買去了，嗯，價格不高，還沒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