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寧皓所言,馬斯純的背后是如今早已不復存在,甚至是徒有其名的西北圈。
可即便是再怎么明日黃花,那也是曾經華語電影世界舉足輕重的半壁江山以及搖籃,看不見的千絲萬縷人情,依舊交織于整個電影圈中。
所以說,周東雨這個“謀女郎”算是廢了,她這不僅是改弦易轍,更是沒腦子赤裸裸地扇了整個西北圈的巴掌,飄得忘乎所以。
“像我這種還好說,身上沒有明顯的哪個圈子的標簽。但林楠你這種就不好說了,準確的講,你也算是西北圈的人,至少都是半個!”
“怎么說著說著還扯到我這兒來了?不過也是,估摸著張導的這位謀女郎,以后怕是再也拿不到西北圈導演和電影人的優質資源咯。”
翹著二郎腿,林楠饒有興趣地點評道。他沒有否認寧皓的話,他出身西北,田狀狀亦是在西影待過很多年。
另外,也沒有人喜歡被背刺,哪怕被背刺的對象是小圈子內的晚輩,但在外面,那就是代表著整個圈子和長輩們的臉面。
“你們歡喜這下子也熱鬧嘍。陳可欣是股東,顧常衛導演馬上也會成為股東,一個是周東雨的新大腿,一個是馬斯純的姨夫,嘖嘖嘖……”
黃博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調侃道,林楠聞言也不禁樂了起來。好家伙,他剛剛居然沒反應上來這件事情?這可就太有意思了。
果然,寧皓是一臉的無語表情看著林楠二人,嘆氣道:“今天一大早董坪就打電話在說這件事了,集團明面上不站隊,也不會主動去提及。
如果歡喜以后的電影項目涉及到這兩個演員,那周東雨只可能出現在陳可欣主持的項目里,馬斯純就沒有這些約束了。”
“厲害呀!這么果決、果斷,不愧是能掌舵一家影視行業上市公司的人。”
“活該他是董事長,而你和徐爭只能是個大股東。”接過林楠的話音,黃博也唏噓打趣起了寧皓。
得,又開始“人身攻擊”了,寧大導演瞬間就沒了好臉色。
“不說這些了,《流浪地球》開機后,你們倆抽空都來給我客串吧。”林楠岔開話題,借機拉起了壯丁。
“你拍《太空旅客》的時候,我們就被你拉去躺過休眠艙,這次還來?還一部《藥神》不夠,跟著你連軸客串?”寧皓當即懟了起來,但也沒拒絕。
“我提前說好啊,我隨叫隨到。”黃博笑呵呵地答應著,還沖寧大導演使了個挑釁的眼色。
林楠笑而不語,平心而論,要不是黃博的年齡不對,他真想讓黃博去演《藥神》里的黃毛。
當然了,這也只能是想想,因為黃博的咖位不允許他去作配,并且他現在的面相也太老了,還有點發福,不是《瘋狂的石頭》那會兒了。
說說笑笑喝著茶,三個人就在花園里曬了一上午的暖陽。
外界,金馬獎的喧囂還在繼續,但賀歲檔弓弦繃緊的聲音卻完全蓋過了它;距離《湄公河行動》正式拉開檔期大幕,只余半天時間。
而這部電影無疑,依舊不會進入安樂院線,哪怕后者還在做最后的爭取。
“按照我們對林楠主旋律商業電影票房號召力的市場預估,這部片子絕對不會少于25億。”
“你們是想告訴我,賀歲檔剛一開始,我們旗下的院線影城就得歇業,是嗎?”
江至強面帶寒霜,冷冷地盯著幾個高管。
一年半過去了,這已經是第二個賀歲檔了,但林楠影業那邊還是咬死了不松口。作為發行方的光線,更是繞著安樂院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