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問此刻林大導演去哪兒了?喏,正一個人從兩輛車的后備箱里往外搬東西。
對了,邊上還有半個人在幫忙——寧皓。他是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單手拎東西幫忙。好幾次差點絆一跤。
“我覺得,寧皓和周訊最多也就只能走到提名這一步,再多是不可能了。”林楠嘴里嘟囔著,瞥了瞥寧皓和周訊。
“我來,我來,林導您歇著。這不是陪您家劉制片聊了幾句嘛,哈哈……”邢艾那笑呵呵地迎了上來,接過了林楠懷里的保溫箱。
得,還顯得林大導演小家子氣了。
“我說,您二位能不能歇會兒,關機,低調點?這人吶,最怕的就是得意忘形。萬一下個軟蛋,那可就丟人到姥姥家了。”林楠陰陽怪氣地招呼著寧皓和周訊。
“沒法低調的。你看微博上,黃博、黃小明他們都在調侃呢,祝兩個劇組旗開得勝,回來請客。”劉藝菲翹著二郎腿,精致的面容上掛著笑。
好吧,林楠無話可說了。既然這兩個劇組沒法低調,那就他這個評審團主席低調吧。
“對了,你們兩口子的行程是哪一天?”周訊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15號,提前兩周時間過去。鞏利姐她們也是這個時間。”
“嘿,說起鞏俐姐,我回頭得跟她套套近乎。雖然我們沒有正面搭戲合作過,但聯系方式一直有,活動上碰到了也每次都會聊幾句。”周訊靈光一閃,這就準備好去巴結另一位評委了。
“你們沒合作過?”邢艾那狐疑道。
“以前鞏利姐演陳導的《風月》,我只在里面演了個小配角,舞女。哪有機會和資格跟已經是國際影后的她搭戲呢?”
周訊攤攤手,語氣戲謔。不過在座幾人剛剛可都察覺到了,她在說出“國際影后”四個字時,那雙眸子里可是泛著明顯的神采!
一下午時間,幾個人就在莊園里慢騰騰地搞著自助。午飯都幾乎吃成下午茶了,真就是到了三四點多的時候,才吃上了第一口。
而這一下午時間,林楠也幾乎絕口不提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事情,好似外面沒有公布入圍名單一樣。
也許在很多圈內人看,這次有他的照拂,兩部華語電影一定會在威尼斯捧杯,乃至是最高獎杯;
一切就如同當初張一謀擔任主競賽單元評審團主席時,將最佳影片金獅獎頒發給了李鞍、給了《色·戒》一樣。
可,只有林楠心里清楚:想要復刻,真的太難太難。這次和那次從客觀條件上對比就存在著相當大的差異。
他可以在獎項上自比張一謀,但寧皓和曹保評卻沒法和李鞍劃等號呀,能不能服眾?
總之,等下個月看了其他的入圍電影,對比之后再說吧。
但林楠可以肯定的是,他如果想要金獅……那阻力是絕對會有的,哪怕評委們都是自己人。
有時候獎項這個東西,能得獎和得什么獎,這里面是有大學問和角力的。
另外,即便三大國際電影節偏向于照顧年輕人和新人,但第一次入圍三大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就想拿到最高獎項?
很遺憾也很抱歉,這已經不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了。張一謀張大導演的那種天選模版,幾乎注定了不可能再出現!
……
翌日,早上。
首先映入電影圈眼簾的,就是那“偷偷摸摸”上映了兩天的《狄仁杰之四大天王》的票房成績。
在《我不是藥神》和《西虹市首富》的聯合打壓下,其次日票房果然比首日的5530萬更低——直接下跌了一千萬有余,報4468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