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頭疼的一件大事。話說，要是處理了水晶影業，那湯姆何去何從呢？”
看著打發走了媒體，重新回到辦公室的蔣樰柔，岳軍忍不住感慨，疑惑道。
“何去何從？也是啊，那位的能力可強得很。不過……反正跟我沒關系，我也羨慕不來。”蔣樰柔話里有話地唏噓道。
她很清楚，自己口中的“羨慕”，岳軍也聽得懂。湯姆可是真正擁有水晶影業股份的股東，5%，怎么著至少也是上億美金吧？！
“我倒是很期待能跟他繼續做同事，這可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呢。”岳軍頷首笑道，也是真心話。
他知道的事情要比蔣樰柔多得多，自家老板在海外的部分資產就是湯姆在打理，股份、股票、投資……
“那怕是有點難喲，沒法安排吧？總之，我是覺得很懸。”
“岳總監、蔣總監，《白蛇緣起》團隊的負責人過來了。”助理在門口匯報道。
“請去3樓會議室，我們稍后就到。”岳軍抬頭吩咐道，隨后看向蔣樰柔：“走吧，去商量商量首映禮的事情。按照計劃，票房期望也是要做的。
不要求《白蛇緣起》比得上《大圣歸來》，畢竟當時后者有‘國產動畫電影崛起’的全網噱頭和熱血……但也希望前者能有個亮眼的票房成績。”
“好，走。”
……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到晚上11點鐘的時候，還沒有入睡的劉藝菲，終于等來了林楠的電話。
此刻，林大導演也是剛剛抵達洛杉磯，正在出機場，而當地時間則是14號上午8點出頭。
一身沖鋒衣，戴著墨鏡的林楠一馬當先，身旁是隨行的助理和保鏢。
“馬上就出機場了，還是湯姆帶人來接我。”
“現在完全確定不了，會在那邊待幾天？”劉藝菲的語氣很嚴肅，但忍不住的哈欠聲，破壞了她的嚴肅氣場。
“哈哈，一會兒掛了電話后，你就趕緊睡吧。”笑了句后，林楠這才點頭回答道：
“是確定不了具體要待幾天，但大概率得馬不停蹄地一直忙。要見很多人，不斷地拉扯，談判。最重要的事情，想來你心里也有數。”
“水晶影業的善后？湯姆的安排？”劉藝菲一點就通，瞬間反應過來。
“是啊，搭檔了十三年。沒想到這么快，這么快就走到了要抉擇的時……候。”林楠的語氣突然一滯，嚇了電話那頭的劉藝菲一跳。
“林楠，你怎么了？說話呀。”她急忙追問道，關心、擔心。
“沒什么，我看到湯姆了。他……”
“他怎么了？”從林楠的復雜語氣中，劉藝菲果斷察覺到了異樣。
“他……比起去年11月的時候，瘦了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那是多少？”聽到這個回答，劉藝菲才又安心了，下意識接話打趣著。
“比過去13年里，他數得過來的那幾次變瘦，還要瘦的多得多！至少30斤以上吧？”
“啊？”
“好了，掛電話，你趕快睡覺吧。否則老的快，雖然我不嫌棄你，哈哈……”
“去你的，回來要你好看……”
不待劉藝菲哼哼地放完狠話，林楠自己就掛了電話。
他看著遠處招手的湯姆，心里一時間感慨萬千。
對方這一年多時間里沒有打過電話，郵件中也從來沒有過太多抱怨的言語。但現在看來，湯姆承受的壓力真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