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人》和《一秒鐘》都是現實題材電影,《涉過憤怒的海》也是現實題材……
自己的電影應該沒問題……畢竟即將完成的劇本中,確實也沒有什么太過敏感的內容……嗯,沒問題!
……
《花木蘭》劇組,林楠帶著妝親自為劉藝菲掌鏡。
光影自朦朧中清晰,時光在記憶里躍動,鏡頭定格于花木蘭:
開我東閣門,坐我西閣床,脫我戰時袍,著我舊時裳……
嬌艷英氣的女子躍然而出,明媚動容的模樣惹人心神。
銅鏡前,她素手調著胭脂,朱唇輕抿橘紅;陽光透窗而入,金色灑在身前,此刻更增一份歲月靜謐。
當窗理云鬢時,嘴角輕輕翹起,臉上笑靨如花;對鏡帖花黃后,纖細的手指仍在微微顫抖,抑制不住內心的悸動;
她要出門,她要去見那個人……
攝像機隨著花木蘭雀躍的腳步,一起下了閣樓。
出門看火伴,火伴皆驚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
二號機位掃過一眾麾下震驚的眼神,三號機位給到花弧、花母、姊妹與小弟,他們仍處于喜悅中,此刻更加動容。
四號攝像機微微轉動,好似無意間注意到了院內一角的牲口圈,一對兒兔子在相互依偎,一蹦一跳地追逐……
正是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咔!”
林楠同樣抑制著雀躍的情緒,朗聲喊道。他對這一段戲份的鏡頭效果非常非常滿意,甚至可以說就是完美的。
“這下子,終于就剩最后一個長鏡頭了。”成龍搖著頭,打趣道。
“應該也是這部戲里面最有意境的幾個鏡頭之一,留在最后確實很點睛、很升華,氛圍是美好跟柔和的。”田狀狀頷首,肯定了一句。
“那是轉場接著拍,還是下午再拍?”劉藝菲一身明媚的古裝,看向林楠。
“最后一場戲需要數百名群演參與,咱們宜早不宜晚,轉場接著拍吧。趕趕工,爭取在兩點之前殺青,之后再輕輕松松吃午飯。”
說著話,林楠就沖郭幡點了點頭,后者當即起身,這會兒就去現場調動。
趁著等待的間隙,劇組眾人也就在花家小院歇了起來。
“張一謀導演他們和《一秒鐘》劇組回國了,半個小時前剛剛落地首都機場。”舒倡八卦起了網上的娛樂新聞,這是今天的頭條之一。
“貌似所有湊上去的娛記都沒得到好臉色呀?”
“張導和董坪他們怎么可能有好臉色,畢竟是被迫放棄了三大電影節。”
“下一次再想入圍,指不定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他的年齡越來越大了,三大電影節對他只會愈發嚴苛。
說實話,這一次如果不出這個意外,《一秒鐘》的機會其實是很大的。
因為這是他時隔16年后再回柏林,而且是柏林電影節那邊主動聯系的。”田狀狀語氣復雜,感慨道。未來再領獎,大概率就是終身成就獎了,那也是“退休獎”!
一旁,林楠沒有跟大家伙兒一起議論張一謀和《一秒鐘》,也沒有參與閑聊春節檔的票房,他給寧皓發了條消息。
看網上的八卦新聞,哪有兒找內部人士打聽消息來的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