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皓笑個不停，當面就給林楠上起了眼藥。而再看岳軍，他也是頗為認同地頷首發笑。
“剛剛聽到的消息，寧影那邊出事了。”片刻后，岳軍嚴肅了起來，壓著聲音言語道。
“怎么了？”林楠和寧皓俱是疑惑。
“好像是《阿修羅產生的債務到期了，被銀行明著催債。那邊領導臨時取消了上影節行程，眼下應該已經在回程的航班上了。
這會兒小圈子里都在說，說大概率還是只能以貸養貸，繼續抵押新的物業；因為根本沒有資本愿意去幫寧影填窟窿……”
聽到這個事情，林楠和寧皓的表情都復雜了起來。尤其是后者，他剛剛還說了類似的話題：多少耳熟能詳的大公司都倒了、垮了。
“寧導，你可真是個烏鴉嘴呀！”林楠瞥了眼寧皓，忍不住揶揄道。
“不會這么嚴重吧？寧影，他們怎么說也是國企，怎么可能……”
寧皓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當即出口反駁；但他的語氣里，卻是完全沒有底氣。
因為他也聽說過，好像《阿修羅那一億美金的成本，七八成以上都是通過抵押地產和物業的方式從銀行借的！
……
下午的時候，金爵獎的大師論壇完全成為了光線的主場；王常田領著張一謀在論壇上叱咤風云，主講《堅如磐石。
作為老謀子首次嘗試現實主義反腐題材的電影，《堅如磐石可謂是全場無數媒體聚焦的重點，尤其是外媒……
而在絕大部分業內人士和媒體看來，這部電影雖未殺青，更不知何時公映，但它卻已然是大獲成功了；
只因為今天過后，大半個國際影壇都將關注到這部電影——張一謀的反腐題材！
不過包括林楠在內的極少數個別人，卻與圈內絕大多數人的看法不一樣。準確的說，是有不好的預感。
這種現代背景的反腐題材怎么能在a類電影節的開放論壇上大說特說？你們是在給誰上眼藥嗎？
你一個國際著名的大導演拍反腐題材，你還在大批外媒面前高調宣講……你們想表達和反應什么？那幫媒體回去后又會怎么解讀和報道？
“如果之前電影被卡的概率是50%，那現在被王董領著張導這么一搞，我覺得被卡的概率至少會再增加個30%吧？”
以前有50%的概率能過審，那是因為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叫張一謀。而現在有80%的概率過不了審，原因沒變，還是因為這部電影的導演是張一謀！”
傍晚時分，林楠跟劉藝菲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就這樣信誓旦旦地給光線的電影下了結論。
“那你不準備跟王董提醒一下？”
“這會兒提不提醒，已經沒有意義了。王董第一次主控大導演的電影，太高調了，高調的過了頭。
咱們等著看結果吧，好像說是下個月底左右差不多就能殺青；以張導的效率，最多再有一個月時間，成片也就送審了。”
反正林楠是覺得光線這次沒救了，老王今天下午有點飄，大概率要吃苦頭。
一晚上時間，微博電影之夜的紅毯以及頒獎盛典的相關新聞，無疑就是全網最具流量的娛樂板塊。
也不愧是在魔都舉辦的電影之夜，微博非常識時務地將“最受矚目年度電影”這個重磅噱頭，直接繞過《我和我的祖國，頒發給了上影的《攀登者。
這馬屁，想來任大董事長絕對是非常受用的。就是不知道華影的傅董怎么想了，想來應該是有意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