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此子雖然修煉了空間規則,但境界低微,未必能夠得到吸空石之后,全身而退吧”在邵彭祖身旁數丈之外,隨著靈光一閃,顯現出了一個五旬老者,老者看起來和邵彭祖竟然有三四分相似。
“此子對于空間規則的領悟,已經到了登堂入室之境,即便是一般的合體期修士也未必能夠比得上他,本族長雖然經脈斷裂,無法積蓄法力,但神識還在,還是能夠感應一二的。”
“希望他能夠完成老祖的托付,只是老祖將地獄令交給他,未免”
“難道區區一塊地獄令,還比不上本族長的性命”邵彭祖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微帶怒氣的說道。
“啊,族長息怒,徒兒萬萬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如此珍貴的地獄令,給了外人,未免可惜,盡管他和我們是同族,但地獄令的價值,可是能夠令我們邵氏一族實力大漲,他日回歸族群,也能夠成就一方勢力。”
邵彭祖聞言,沉默了片刻,語氣才略微緩和了一些。
“本族長自然知道,但此子心思機敏,為人謹慎,況且須彌空間本就兇險異常,進入其中也是十分危險,一旦空間不穩,破碎開來,他也將就此迷失在宇宙虛空,直至遭遇宇宙風暴,被撕成碎片,所以,要不拿出讓其足夠心動之物,他又如何能夠答應。”
那人聞言,急忙說道“徒兒并非是質疑老祖的決策,而是想要跟在其后,他要是失敗了,那也是無可奈何,但要是其成功取得吸空石,從須彌空間出來,到時候徒兒在外攔截,將其斬殺,如此一來嘿嘿。”
邵彭祖臉色陰晴不定,片刻之后,才說道“目前我們千清島,以你境界最高,本族長有傷在身,戰力發揮不足兩成,你有多大的把握可別截殺不成,反而讓其遁走,如此一來,可就雞飛蛋打了。”
“族長放心,徒兒好歹也是合體中期之境,對付區區一名煉虛巔峰修士,那還不是舉手之勞,況且徒兒最近正好煉制出一件三階攻擊魂器,品質極佳,正好拿他試一試威力。”
“地獄令,明面上是可以讓神煉一族做一件事情,實際上卻是可以憑借此令牌,進入神煉一族的圣地,傳承魂器煉制之法,靈界中的魂器煉制工藝,說到底,都是出自于神煉一族,我們邵家的魂器煉制工藝,也是當年本族長與神煉一族的那位長老交情不淺,才憑借一點薄面得來的,而要是能夠傳承魂器煉制之法,那自然又不一樣了,到時候我們邵家不僅可以碾壓萬魂商行和魔魂樓,那時即便是妖族和水煞一族的頂階修士,怕是都要有求于我們,我們邵氏一族在這碎石海的地位,也更加穩固。”
“好,你就跟蹤此子前往好了,不過到了那里要小心謹慎,在其成功從須彌空間中取得吸空石之前,切不可動手打草驚蛇,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族長放心,徒兒行事,向來謹慎,絕不會誤了您的大事。”
“嗯,你知道就好,只要能夠得到吸空石,本族長或可一具進階渡劫期,到時候我們邵家,必然可以實力大漲,到時候本族長也就要隱退,專心參悟規則之力,到時候族長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
“多謝族長栽培。”來人聞言大喜,急忙單膝跪下行禮。
“你去吧。”邵彭祖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徒兒告退。”
一個時辰之后,又是一道遁光,從千清島飛起,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這道遁光剛剛消失不見,從海邊的一塊巖石后,閃爍出了兩道紅光,仔細一看,卻是一只碩大的蟲子,眼睛發出血紅之光,注視著那道遁光消失的方向
在一片陌生的海域上空,蕭林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顯露出幾分凝重表情。
“果然有人跟蹤來了,難道是擔心我帶著地獄令逃走不成”原來蕭林離開之際,故意留下了一只噬靈火蠱,隱匿在海邊的巖石后方,想要看下有沒有人跟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