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卿自然得不到答案,只能專心坐鎮洛寧王府,對付宇文春和他的幾個兄弟。
宇文春本以為一拳頭能讓宇文宴有點兒動靜,隨后再趁虛而入,卻沒想到宇文宴什么反應都沒有,整日只陪著那個葉輕悠,甚至連葉明遠和葉菁之都搬到洛寧王府去住了。
這就好像一拳頭捶桌了棉花上,讓他除卻手腕子有些酸,棉花還是那一團棉花,安然無恙。
他正在心里十分不舒坦的懊惱著,戶部和工部的兩位尚書全都直奔而來了。
“救災的銀兩遲遲沒有落實下去,眼瞅著天氣就要涼了,如若災民再不得安置,定會造成動亂了”
“還有那處礦脈出了事故,包括二殿下在那邊都受了傷。”
“還有擱置下來的修繕到底是否繼續工部這邊缺人手,太子殿下要盡快做出決斷,不能再有耽擱了”
兩位尚書能直接來見宇文春,顯然是無法再拖延下去。
他們雖然對宇文春有著臣子的恭敬,可眼神中的唾棄但凡不瞎就看得清。
就這么幾件事,換做宇文宴,第一日就會盡快給出答復,而且干脆利落。
可宇文春卻拖了三天了,這每日的時間都是銀子,二人也乃忍無可忍了
宇文春頭大如斗,“這些事情不是交給了老三去處理難道他沒給二位回信兒”
“他還忙著招待燕國的使團呢,分身乏術,哪有時間管得了這么重要的事。”戶部尚書就差直接開口罵娘了。
宇文春訕訕無語,他只想推托一點兒責任出去而已,“那老五呢孤已經讓他去幫襯著三弟,他身上沒有其他差事的。”
“祖宗哎,求您放過老臣一馬吧”工部尚書雙手合十,朝向太子鞠躬行大禮,“那一位什么都不懂,事事都要現學現教,老臣派了個管事幫襯他還嫌棄人家品階低。”
“您如若不想管,索性就把權力下放,老臣一人做主,可別找這么一個棒槌來添亂,這燕國使團面前還不夠丟人了”工部尚書嘴角都已經抽搐了。
宇文春臊得沒臉。
他雖然知道宇文喬沒什么本事,但總不至于如此夸張
“孤會好好的管教他。”
“那就把他關好了別放出來”工部尚書性子彪悍強硬,更是三朝老臣,這話已經說得極其不客氣,哪怕宇文春也沒有資格反駁他。
宇文春焦頭爛額,只能拿了面前的折子一件一件的去解決。
可戶部沒錢,他能有什么辦法
以前梁帝沒錢,就會去找宇文宴出主意。
不是抄上貪官污吏的家以解燃眉之急,就是有更多的流動銀兩可調動,幾乎不需要梁帝操心。
而這個滕州災民亂,就是因為他把宇文宴給關起來,葉輕悠直接在銀兩之上卡了一道。
他此時才知道這個沒錢的位置有多么刺痛屁股。
“容孤想一想,很快就給您二位答復。”
宇文春已經恨不能跪在地上做承諾,二位尚書也只能就此罷了先行離去。
可宇文春也沒有拿錢的辦法,只能去求皇后。
皇后咬牙切齒,只能讓國舅府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