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什么鑰匙”葉輕悠聽到這話愣住了。
方子善卻不肯再說,似有得意,“看來王妃在洛寧王府也不是事事皆知,洛寧王也有事情瞞著你。”
“你此時還有閑心來調侃我是不想要這條命,還是覺得本妃心慈手軟不會殺了你”葉輕悠還真佩服他心大,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斗嘴贏了的閑心。
方子善咬了下唇,“反正你先答應我,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再說我只能告訴你,那一把鑰匙十分重要,而且我知道它被放在何處”
“你告訴我又能如何我這身子骨還能跑去翻找何況那一把鑰匙連你都能夠知道,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說了也等于沒說。”葉輕悠扶了扶腰,只是貌似在閑聊。
方子善緊緊地抓住鐵籠不停搖晃,“你懂什么那是藏了燕國兵器譜的鑰匙,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兵器譜那是梁帝夢寐以求都想得到的”
“當初就是燕無卿把它留在了大梁,所以這次她才特意回來找”
葉輕悠瞠目結舌,這才認認真真盯著方子善,“你說的是一把鑰匙還是她留下來的”
“對,就是她而且她也不知道那東西在何處,又沒有辦法進宮找。如若遲了被旁人拿去,你和宇文宴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方子善絕對不肯說細節,只能添油加醋在恐嚇。
葉輕悠腦子突然有了一絲靈光,“他們已經都進宮了,因為太后病危。”
“太后”方子善突然嚎叫一聲,“你、你確定他們都去了”
葉輕悠點了點頭,她看出方子善的眼眸布滿慌亂與急迫,顯然這件事情與太后有關。
方子善“噗通”一聲地坐了地上,“太后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病危怎么會”
“所以你說的鑰匙,就在太后的手中”
葉輕悠突然想起太后曾經給她的一個密盒。
那密盒之中就是一把鑰匙,而且當初太后給她的時候可什么都沒說。
難道那就是燕無卿在尋找的鑰匙
她立即喊來了春棠,讓春棠去把那一個密盒找出來。
春棠匆匆的去,很快的回。
葉輕悠打開了那一個盒子,里面正是那把七彩斑斕的鑰匙。
“這就是你說的鑰匙”
她拿起來,在手中隨意把玩。
方子善徹底傻了,“怎、怎么可能在你手中這怎么可能”
這全天下都在尋覓之物,居然就在葉輕悠一個宅在家里養胎的婦人手中
他不是瞧不起,而是這件事情太離奇
葉輕悠嘖嘖兩聲,“也沒想到原來我如此重要”
“這不對勁,太后怎么會給你,你不過是個女眷,他難道不該給梁帝這絕對不可能”方子善不可置信,拼命的伸出手想要夠到那把鑰匙看一看。
這也是他為燕國國主尋了多年的東西,卻如此不被重視的握在一個婦人手里。
他已經被怒意充斥了頭腦,整個人都不停驚顫
葉輕悠握著那鑰匙,又將其放回了密盒之中。
她也沒想到太后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她亦或許是想給宇文宴,可后續與宇文宴之間的糾葛讓她不好開口而已。
“想吐,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該說的話也說得差不多,葉輕悠召喚常嬤嬤帶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