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大手一揮:“不用管他,畢竟是大宗師,殺幾個人泄泄憤罷了,隨他去吧,朕就是想看看他的手段。”
不管是那刑部侍郎,還是其他兩個公子哥的家庭,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全都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老竇一家的事情雖然不是他授意的,但后續的確有他的算計,否則這種十條人命的滅門慘案,還有安遠伯爵府也讓人去了,怎么可能一點波瀾都掀不起。
他就是因勢利導,想要看看周辰這位新晉的第五位大宗師,也是五位大宗師最具天賦才情的少年宗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性子。
大宗師是人,但也不算是人了,大宗師也都會有各自的不同人性。
就比如葉流云,葉流云是大宗師,可因為很在乎葉家,所以被他通過葉家掌控,成為了他手中的一把暗刀。
所以他就想要通過這件事,看看是否能找到拿捏周辰這位少年宗師的方法。
至于其他人的命,只要周辰喜歡,隨便他殺。
長信宮。
風情萬種的長公主李云睿,隨意的剪著燈芯,聽著侍女的匯報,發出了癲狂的大笑。
“抬棺而行?倒是符合他血氣方剛的年紀。”
“安遠伯那人除了會打仗,沒別的本事,不過生的兒子的確是人中龍鳳,十九歲的大宗師,世間唯一,哪怕是四大宗師,也不及他,雖然還沒有見過他,但我有種感覺,他一定是個非常有魅力,能讓女人為之著迷的男人。”
將手中的剪刀丟給侍女,她走到床邊,優雅自然的側躺下。
“大宗師都出手了,看來今夜刑部黃侍郎那幾家都逃不掉了。”
“殿下,這畢竟是京都,天子腳下,就算是大宗師,也不能隨意屠戮朝廷官員吧?”
侍女的話讓李云睿再次癲狂大笑。
“那是你沒見過大宗師的手段,也不了解陛下的為人,別說是區區的刑部侍郎,就算是刑部尚書,被大宗師殺了,陛下也不會說什么,大宗師一人一國,你真以為只是傳言?”
“更何況,這可是位少年大宗師,未及冠的大宗師,如此驚才絕艷,讓人驚嘆又讓人懼怕,咱們這位陛下,那么精明,會為了那些人得罪他?”
李云睿深知慶帝是個什么樣的人,什么都是以利益為先,豈會為了幾個朝臣之家,去得罪一位潛力無限,已成氣候的少年大宗師。
“周辰是個比葉流云更年輕,更有前途的大宗師,若是能籠絡他,那……”
李云睿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周辰這樣的天才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不想招攬。
太子和二皇子這兩位皇位最有競爭力的皇子,也同樣在盯著周辰,只不過太子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因為那位刑部侍郎,就是二皇子的人。
戌時正,抬棺而行的隊伍,來到了黃府,猛然停下。
致老竇一家滅門的罪魁禍首,就是以黃府公子為首的幾個紈绔子弟。
黃府的大門緊鎖,周圍毫無聲音,顯得無比的寂靜幽森。
安遠伯府那么大的陣仗,作為罪魁禍首的黃府,怎么可能不知道,利用這段時間,他們家也是做了準備。
“少爺,到了。”
馬車內的周辰,吩咐道:“圍住,沒有我的命令,一只狗都不準跑掉。”
“是。”
黑衣人迅速的分出了兩隊人,將黃府前后給團團圍住。
“星衛聽令,砸門,將黃府里的人都拉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