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殷戰場上的本領不錯,其他方面就差了些,沒想到他生了個兒子,竟然這般出色,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位吧。”
陳萍萍賠笑:“陛下洪福齊天,才會有小周公子這樣的天縱奇才誕生。”
“這么說,他能成為大宗師,朕也有功勞咯,哈哈哈……”
慶帝大笑不已,可笑了一會,突然變臉:“朕聽聞,他在北齊上京城的時候,跟北齊大公主出雙入對,甚是風流,可有此事?”
“確有其事,不過小周公子年紀尚幼,少年慕艾,乃是人之常情。”
“倒也是,他即將加冠繼承爵位,可還沒有定下親事,朕聽聞他家里已經無甚長輩,這件事朕得要上上心吶,鑒查院監察百官,對各家的事都是如數家珍,你覺得哪家姑娘能配得上咱們的這位小周宗師呢?”
陳萍萍低著頭雙眸中閃爍光芒,誠惶誠恐的請罪。
“陛下,老臣有罪,請陛下治罪。”
慶帝又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架勢:“你這是干什么,朕只是問問你,你有什么罪啊,你沒罪。”
嘴上是這么說,只是他盯著陳萍萍的雙眼,充滿了怒意。
他對陳萍萍不滿的是,明明陳萍萍早就已經知道周辰的身份,那日周辰回來,陳萍萍見了周辰后,卻一點都沒向他稟告。
大宗師回京都,這么重要的是,都不上報,陳萍萍是想要做什么?鑒查院到底是誰的鑒查院?
陳萍萍低著頭,一句辯解的話都不說,既然慶帝都覺得你有問題了,那就別廢話,默認了就行。
“老臣有罪。”
“行了。”
慶帝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再追究。
“那日去往周府的所有人的情報,都給朕送來,一絲一毫都不要錯漏。”
“老臣遵旨。”
…………
朝會上發生的事,周辰很快就知道了,不過他只是無所謂的一笑。
賴名成是什么樣人,他自然知道,是個認死理的言官,耿直的人不合群,卻也讓他厭惡不起來。
對于賴名成的參奏,他自然也不會有想要針對和報復的想法,他的氣量還不至于這么低。
倒是朝堂之上,都不需要他現身說法,就自動有人為他開脫了一切,這就是大宗師帶來的威懾力。
但凡他不是大宗師,發生了前夜那樣的事,就算是‘爹’多的范閑,估計也要脫一層皮。
慶帝的態度沒出乎他的預料,縱然慶帝對大宗師極度厭惡和不滿,可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絕對不會對自己動手。
他跟葉流云不一樣,慶帝能用葉家束縛葉流云,可卻難以用安遠伯府來威脅他。
“童荃。”
“少爺。”
“流晶河畔,哪家的花魁最美?”
“啊?”
童荃被周辰的問題問懵了:“花,花魁?少爺,您要去青樓?”
“怎么,我不能去青樓嗎?”
“不是,少爺,您不是‘舊傷復發’了嗎?這個時候去青樓,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都說了是舊傷,現在已經好了,別廢話,準備馬車,去最大最好的青樓。”
“是,少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