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實情也就罷了,可后來知道了的實情,居然一點情緒都沒有,依舊一如既往,毫無原則的‘兄控’。
總之在周辰看來,就是一句話,在生活中,若你不是范閑,遇到這樣的父女,趕緊有多遠躲多遠。
放下了簾子,周辰道:“老何,走了。”
桑文見周辰看到了京都第一才女,也就只是隨意瞄了一眼,轉而繼續跟她說話,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
以往她遇到范若若這樣各方面都好的女子,會很羨慕,但現在,她不羨慕了,因為她身邊有了周辰。
快到城門口的時候,馬車外的何欽忽然說道:“少爺,前面好像是司南伯府的紅甲騎士,應該是范府的那個私生子來京都了。”
司南伯范府的私生子不日就要抵達京都的消息,早就已經在京都傳遍了。
“這么巧?”
周辰也是略微驚訝,出來郊個游,就遇到了范閑入京?
他掀開簾布,朝著前方看去。
王啟年今天得空,還是跟以前一樣,來城門口找目標,然后就遇到了入京的范閑。
此時他正極力推薦著自己的輿圖,想要讓范閑花二兩銀子買下。
二兩銀子剛到手,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王啟年。”
“哎。”
王啟年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隨即全身一震,脖子僵硬的緩緩轉動,然后就看到了正在趕馬車的何欽,頓時臉色大變。
顧不上跟范閑說話,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川劇變臉,小跑著過去。
“何先生。”
先是對何欽招呼了一聲,隨后來到車廂旁,還沒看到人,就十分恭敬的行禮。
“小人見過鎮國公。”
周辰掀開簾布,看著面前一臉討好笑容的王啟年,問道:“又在賣你那破圖?今天賺了多少?”
王啟年一抬頭,看到周辰,也看到了周辰身旁坐著的桑文。
“呀,見過桑文姑娘。”
“大人,今天運氣好,賣出了兩份,賺點養家糊口的錢。”
“兩份就是四兩銀子,這買賣可做啊。”
王啟年嘿嘿笑道:“賺點小錢,賺點小錢,大人這是要回府嗎?需要小的為大人引路嗎?”
“剛剛過去的,是范家的那個范閑?”周辰指著慢慢離去的紅甲騎士隊伍。
王啟年臉色一正,小聲回答道:“回大人,剛剛那確實是從澹州范閑公子。”
周辰問:“他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