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
周辰跟二皇子一起走進了一石居,直接就去了樓上的包房。
坐下后,二皇子十分熱情,連連說著好聽的話,既顯得尊敬,但也沒有怎么放低姿態。
“之前的事……”
“殿下,那事早就過去了,就不再說了。”
“對,對,看我這嘴,早就過去的事,還提它干嘛。”
二皇子呵呵笑著,他看出來周辰的確是沒把那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國公品行高潔,令人欽佩。”
周辰道:“那殿下可看錯了,我可不是個品行高潔的人,反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說得好,說得好啊。”
二皇子重復著周辰這句話,撫掌大贊。
“聽聞國公在北齊的時候,跟文壇大家莊墨韓先生乃是忘年交,依我看,國公的文采,絲毫不比莊先生差。”
“我跟莊先生確實是忘年交,但比起文學載道的莊先生,境界還是不如的。”
周辰自認學問才識不比莊墨韓差,但對文學的熱枕和追求之心,是遠遠不及莊墨韓的。
二皇子是個健談之人,話說的體面又好聽,所以飯桌之上,兩人聊的是非常順暢,推杯換盞間,關系也算是稍微近了些。
這樣的結果讓二皇子還是非常滿意的,雖然周辰也從來沒說過半句偏向他的話,但反而是讓他覺得安心,他可不認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能讓大宗師俯首拜服。
兩人正喝酒說話,忽然有人敲們。
“進來。”
進來的是謝必安,他走到二皇子身邊,在二皇子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讓二皇子的表情頓時變了變。
二皇子聽完,看向了周辰,說道。
“京都最近發生了一件事,國公肯定也聽說過,就是我姑姑的女兒,郡主林婉兒,跟司南伯的私生子范閑,被陛下賜婚;昨日范閑剛到京都,巧合的是,就在剛剛,他跟范府的范若若和范思轍,也到了一石居,現在就在外面。”
話剛說話,他突然一愣。
這么巧?
今日周辰讓他來一石居,而恰恰范閑也來了一石居,怎么會這么巧,難道是周辰算好的?
可他心中很快就否決了,他昨日收到回信的時候,范閑也就剛入京都,周辰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應該是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