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最近兩月,周辰納入府一個青樓女子,可用青樓女子拿捏周辰,慶帝覺得那就是笑話。
現在周辰給慶帝的感覺就是,天縱奇才,看不到弱點,就算是想要算計,暫時也無從下手。
這個時候周辰突然跟二皇子有了聯系,即便是心中有數,但還是有一種無法掌控局勢的難受,皇權至上的他,最討厭的就是無法掌控的人。
周辰這種,就是慶帝最討厭的人,甚至比苦荷和四顧劍,更讓他如鯁在喉。
又是一天過去,范閑在靖王世子的府邸,以一首‘登高’,閃耀京都,傳出才子名聲,這也算是他第一次名揚京都。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潦倒新停濁酒杯!”
醉仙居,司理理當著周辰的面,念出了這一首剛剛被人遞過來的七言。
“看來這位澹州來的范家私生子,還挺有才學啊。”
司理理身體一扭,風情萬種的坐在了周辰身旁,身體緊貼著周辰,一點都不把周辰當外人。
聽到這首‘登高’,周辰不知道該怎么評價。
華夏上下幾千年,這首登高,確實是七言里數一數二的,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首詩的意境,真不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能做出來的。
從范閑口中作出,是有點怪異,但也是瑕不掩瑜,因為質量擺在那里,又是前所未有的,自然就記在范閑的身上。
他也能理解范閑,畢竟是第一次‘穿越’嘛,裝逼之心實在是克制不住,一不小心就爆發了出來。
“不過這位范公子倒也是個有趣的,這剛來京都沒兩天,就來這流晶河畔尋花問柳了,這么迫不及待嗎?”
周辰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范閑為何來這里,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現代‘穿越’而來的男人,估計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青樓的誘惑,就算不做點什么,也肯定會想來看看。
“來京都的人,又有幾個會不來流晶河畔呢?”
“這倒也是,我對這位范閑也挺好奇的,要不是有你這個冤家,我還真想見見這位范公子。”
周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劇情中的司理理和范閑就是因此相識的,隨后就展開了一場孽緣,不過現在自然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司理理本來就是近一年才崛起的花魁,從來未有過入幕之賓,受到無數人的追捧,艷名遠播。
周辰的出現,讓她的花魁名聲變得更響亮了,只是因為周辰的緣故,敢打她主意的人,變少了。
“想見他,很簡單,待會叫他過來便是。”
范閑跟靖王世子李弘成一起走進了醉仙居,從未見過青樓的范閑,被醉仙居內的奢華和花樣給驚呆了。
他活了那么多年,何曾見過如此場面,傻眼的同時,也是激動不已。
李弘成跟范閑介紹著醉仙居的情況,范閑也是第一次見到‘古時’的青樓,花樣居然如此之多,讓他漲了見識。
在逛醉仙居的同時,范閑也已經打聽到了郭保坤的情況,郭保坤確實在醉仙居,他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郭保坤,逛青樓只是順帶。
但人到了這里,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他還要給自己準備證人呢。
于是乎,在李弘成找了女人后,他千挑萬選,找了個花名‘冰清玉潔’琴水仙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