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道:“關于長公主和那位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些,想必長公主也不甘心就這么交出內庫財權吧。”
李云睿也不否認:“這是人所共知的事,若是交給別人我也不說什么,可交給范閑,一個私生子,還讓我的女兒嫁給他,我自然是不樂意;難道鎮國公是想要幫我,可據我所知,你跟范閑好像有點關系,他不止一次的去過你的鎮國公府,你會真心幫我?”
“我可沒說要幫你對付范閑,我是來給那位添堵的,我來這,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關于大宗師葉流云的事。”
李云睿頓時臉色微變,她能聯系到葉流云,知道的人極少,她不明白周辰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你想說什么?”
周辰微微一笑,道:“我想說的是,你被那位玩弄于股掌之間而不自知,你覺得葉流云是你的人,卻不知道,葉流云實際上是他安排在你身邊的臥底。”
“不可能。”
李云睿發出了尖叫,整個人都失態了,能籠絡到大宗師葉流云,她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可周辰居然告訴她,葉流云是慶帝的人,是慶帝安排在她身邊的臥底。
周辰道:“沒什么不可能的,你太小看大宗師,也太小看慶帝了,你可以想想,這些年你為他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得到了什么?很快連內庫財權都要丟了,不是嗎?”
李云睿絕美的臉上滿是冷峻,周辰算是戳到了她的痛點,這些年她做了那么多,但最終換來的是什么?
“葉流云是不是臥底,你可以慢慢查,不過我今日來了一趟皇宮,也不能白來,有些事,越想越不爽,越不爽就越不能忍,必須要做點什么才痛快,長公主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借我三樣東西。”
周辰今夜本來就只是想要惡心一下慶帝,可告訴了李云睿這個事情后,他依舊覺得不痛快,所以想到了另外一個出氣的方法。
“你想借什么?”
“三尺白綾,匕首,毒酒!”
李云睿面色愕然:“你想要做什么?”
“不是說了嗎,出氣,這對長公主來說,應該不算難事吧?”
李云睿搞不懂周辰想要玩什么花樣,但她想了一下,還是讓人去準備這三樣東西了。
很快,三樣物品就被拿來了。
周辰道:“我要用它們去做一件事,這是你的東西,若是查到了你的身上,可怨不得我。”
李云睿淡然道:“你盡管拿去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會查到我的頭上。”
“那就多謝了,走了。”
周辰拿起這三樣物品,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李云睿的面前。
李云睿眉頭緊蹙,并不擔心周辰要去做什么,她還在想周辰剛剛說的,關于葉流云的事。
“葉流云,葉家……”
周辰出了廣信宮,并沒有離開皇宮,而是在后宮逛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太后的宮殿。
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太后的寢殿,看著睡的很熟的太后,他露出了冷笑。
“葉輕眉能做的事,我也一樣能做,你用那一家人來惡心我,那我就用你老娘嚇嚇你,很公平,不是嗎?”
將三尺白綾,匕首和毒酒都放在了太后的床頭,隨后他就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