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
陳萍萍老老實實的認錯。
慶帝見此,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說道:“林珙的幕后真兇只能是四顧劍。”
“臣明白。”
“還有,鎮國公府,你讓人盯緊了。”
陳萍萍眼皮微沉,應道:“臣明白。”
前些日子太后寢殿,以及慶帝和周辰護送的臥虎盤龍,他都已經知道了。
作為臣子,他自然不會揭慶帝的短,但他對周辰的行為還是覺得驚嘆,能逼得陛下都無計可施的人,可真沒有幾個。
陳萍萍剛走出皇宮,影子就過來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林若甫去了鎮國公府。”
陳萍萍微微一笑,道:“兇手是四顧劍,確實是太荒謬了。”
影子問道:“那他去找鎮國公,難不成是懷疑鎮國公?”
陳萍萍搖頭道:“林若甫沒那么蠢,要說京都之內,最不可能殺林珙的人,鎮國公絕對占一個,那個少年,若是要殺林珙的話,可能會跟范閑一樣,當街截殺吧。”
“都說少年成名,會心高氣傲,但那少年我們都見過,那樣的氣質可不是一個少年能有的,在五大宗師里,他的年紀最小,可在我看來,他反而是五大宗師里,最具超凡脫俗氣質的大宗師。”
“你對他的評價這么高?”
“事實就是如此。”
“好像也確實如此,最起碼在武學一道,他是真的天賦異稟,其他四大宗師也不一定比他強。”
影子是個武癡,在武學一道,周辰能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僅靠著自己的天賦,就成為大宗師,這是其他四大宗師都不具備的,所以他一直覺得周辰肯定是五大宗師中天賦最好的一個。
陳萍萍目光幽遠,他知道慶帝想要對付周辰,但幸好沒有真的做出那個決定,自從跟周辰見過之后,他就覺得周辰恐怕是五大宗師里,最難對付的那一個。
戰過苦荷,與四顧劍打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皇宮內的那位大宗師,在四顧劍來襲的時候都能有感應,可面對周辰潛入皇宮,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說明周辰的厲害。
周辰或許桀驁不馴,但也并不是主動惹事之人,無論是站在什么角度來看,他都不想看到慶帝對周辰出手。
周辰得知林若甫來訪,十分驚訝,但立馬就知道他為什么而來,于是就親自接見。
“周國公。”
“林相。”
侍女上完茶具,斟好茶后,就被周辰示意離開,偏廳就只剩下了周辰和林相兩人。
“說起來,我在京都住了二十年,今日還是第一次跟林相見面,林相的事跡我從小可是沒少聽說。”
林若甫道:“周國公見笑了,跟你比起來,老夫也就是年長些,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老夫還是個一文不名的小人物,不像周國公,以弱冠之齡,就成為了能攪動天下風云的大宗師,這等成就,比老夫強多了。”
周辰語氣沉著的說道:“林相太謙遜了,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林相的風采,都是慶國數一數二。”
林若甫今日過來,是有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跟談天說地,互相吹捧。
于是他話鋒一轉,忽然道:“周國公想必是已經猜到老夫為何不告而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