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路杰,聽到離婚二字,猛然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盯著謝美藍。
“你說什么?”
謝美藍卻沒有退縮,再次說道:“我說,我們離婚,路杰,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路杰嗎?這樣的你,我跟你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你放心,我們離婚,我也占不到你多少便宜,畢竟我們可是簽過婚前協議的,那些是你該給我的補償。”
她跟路杰結婚的時候,有簽過婚前協議,若是第一次結婚,她肯定會覺得這是羞辱,絕對不會簽,可這是二婚,而且還是以那種不光彩的方式結的婚,所以她并沒有排斥婚前協議,不管怎么說,路杰給她簽的婚前協議,還是有一定保障的,就算離婚了,她也能得到一套房,一輛車和一筆錢。
路杰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猛地沖向謝美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用力的拉扯,然后將她狠狠的甩在了床上。
“啊。”
謝美藍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和尖叫:“路杰,你瘋啦,你弄疼我了。”
路杰這一年多本來就不順,不舒心,喝酒就是借酒消愁,結果謝美藍非但不安慰他,今要跟他離婚,這直接激怒了他,讓他失去了理智。
“賤人,謝美藍,你特么的就是個賤人,老子有錢有勢的時候,你特么的怎么對老子的?老子給你買房買車的時候,你特么的是怎么搖尾乞憐討好老子的?現在老子失了勢,你就要翻臉,還想跟老子離婚,老子讓你離。”
“啪,啪……”
路杰掄起巴掌就往謝美藍臉上扇,謝美藍奮力的掙扎,可即便是喝了酒的路杰,力量也不是她能比的,無論她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反而是被打的更狠。
路杰甚至已經不滿足扇巴掌,開始掄拳,抬腳,拳打腳踢,如同暴風驟雨一樣落在謝美藍的身上。
幾個小時后,謝美藍渾身是血的被救護車拉走,而瘋狂后平靜下來的路杰,則是滿臉惶恐的被派出所的警察帶走。
事后,謝美藍身體多處受傷,肋骨都被踢斷兩根,臉上更是被打的腫的嚇人,就連頭皮都被撕破了,送去醫院的時候直接就進了搶救室,在醫院足足住了二十天,并且因為重傷,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路杰也是在看守所被關了一個星期,最后還是謝美藍松口,他才被放了出來。
這件事情之后,本就想離婚的謝美藍,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顧路杰的懇求,讓路杰同意離婚,否則她就起訴路杰家暴,路杰既憤怒又無奈,最后只能同意離婚。
本就因為創業失敗損失慘重的路杰,又因為離婚,分了一部分財產給謝美藍,自身的狀況更加凄慘,再也不復霸總風光。
謝美藍養了兩個月,才把自己的傷養好,然后她買了票,前往了沈磊支教的山區,想要看看沈磊,可當她看到沈磊跟一個女老師卿卿我我的時候,就再也挪不動腳,默不作聲的離開了,都沒有再跟沈磊見面,更別提說話了。
路杰在離婚后,依舊不甘心就這樣失敗,所以選擇了再次工作,只是根本找不到符合他心意的工作,倒是有一次跟以前的老朋友一起吃飯,被朋友帶到了地下賭場賭錢,并且一晚上就贏了好幾十萬,然后就沉淪于其中。
自此以后,霸總路杰沒有了,有的只是賭鬼路杰。
…………
同樣的醫院病房內,王睿智躺在床上,精神萎靡,呼吸微弱。
那次重新創業失敗后,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后來還想再崛起,只是根本找不到愿意給他投資的人,他只能把自己的會所賣了,車也賣了好幾輛,籌集資金想要再次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