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18年,一轉眼就來到了20年。
在這兩年,花街的馬家大院里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首先就是周海闊和他的未婚妻結婚了,并且很快就生了一個女兒。
邵星池和他小四歲的女朋友也是剛剛結婚,反倒是夏鳳華和謝望和,他們是花街六子當中結婚最晚的一對,如今剛準備結婚,并且還是要完成夏鳳華的愿望,要在船上結婚。
經過多年的努力奮斗,謝望和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個目標,財富方面,勉強實現了自由,為什么用勉強,是因為他的財富在洪淮這個地方,絕對可以實現財富自由,可是在首都那樣的地方,幾千萬的資產都不敢說實現財富自由。
馬思藝的弟弟葛思維,如今也是畢業了,不過他當初成績不太好,只上了大專,并且沒有專升本,今年二十二歲的他,已經帶了個女朋友回來,他現在就在周辰的物流公司里工作。
喜事有不少,但讓人難過悲傷的事也有不少,比如就在去年的年底,又熬了兩年的馬奶奶,終于扛不住了。
不過她老人家去世的時候,是帶著笑容離開的,她有孫女孫女婿,還有曾外孫,以及一大幫子的鄰居晚輩相送,她臨終前的那一刻,真的很幸福。
尤其是她在恍惚間,看到了去世多年的丈夫和兒子,一起來接她了,她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仿佛穿越了時光,回到了過去,最終含笑隨著丈夫和兒子一起離開了塵世。
馬奶奶的離世,對馬思藝的打擊是最大的,因為在她的人生中,跟她有血緣關系的人當中,就屬奶奶陪她的時間最長,也正是因為有奶奶的照顧,她才能安然成長,有了現在幸福美滿的家庭。
一直庇護自己,照顧自己的奶奶,突然就走了,她心里空落落的,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就連奶奶的后事都是周辰操辦起來的,她都還需要兒子陪著她,安慰她。
奶奶去世后,馬思藝將奶奶的房子留下了,平時偶爾也會來大院里住住,至于葛思維,則是搬了出去,跟自己的女朋友住在一起了。
馬奶奶的去世,還對一個人刺激比較大,那就是得了老年癡呆癥的周一仆,他跟馬奶奶是一個年代的人,在這個大院里,他們一起住了好幾十年,現在最熟悉的鄰居馬奶奶去世了,讓他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也就是在馬奶奶去世后,周一仆的病情加重,現在隨時隨刻都要有人盯著,就這半年,就差點出過好幾次事故。
不止是老年癡呆癥嚴重了,他仿佛也是老的很快,前一年還能精神抖擻的跟陳泊和邵秉義一起去研究花街的歷史,短短一年時間,走路都踉踉蹌蹌,看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花街現在倒是逐漸變得紅火起來,得益于當地政府的扶持,使得花街的居民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的繁華運河。
黃秀萍現在已經不再去工作了,服裝店她開了三個分店,都是交給了跟了她十幾年的葛妍和孫婷她們負責,給他們一半的分紅提成,她自己現在則是專門在家帶孫子,現在孫子已經快要上一年級了,離不開人接送照顧。
花街,靠近運河邊的一家燒烤店門口,周辰幾人難得的齊聚。
因為夏鳳華和謝望和婚期將至,兩人已經從首都回到了花街,謝望和本來想要實現自己當年的承諾,給自己親爸買一艘萬噸輪船的,可卻被謝天成直接給拒絕了。
謝天成現在可是非常的瀟灑,在周辰的物流公司水路運輸這一塊,可是相當的權威,公司里的船還開不過來呢,他根本不需要買自己的船,買來干什么,跟著周辰繼續拉貨嗎?那不多此一舉嘛。
現在他一個人帶著一堆徒弟員工,若是真離開了公司,他反而覺得沒意思,現在被一群人圍著吹捧恭維,他享受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最后謝望和沒有買成萬噸輪船,只能找周辰借船,準備跟夏鳳華在船上結婚。
周辰當然不會不幫忙,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船,到時候可以讓所有的親朋好友一起上船參加婚禮。
謝望和端起酒杯,敬周辰:“周辰,以我們的關系,我也就不跟你說那么多客套話了,總之就是一句,感謝。”
周辰笑著跟他碰杯喝完:“你小子這次要鬧出的動靜可不小,船我借給你,但別的事情你自己搞定。”
“那必須的啊。”
這次來聚的就只有花街六子,周海闊高興的說道:“等大華子和望和一結婚,咱們花街六子可就都成家立業了。”
“是啊,一轉眼那么多年過去了,我們都已經三十了,太不可思議了。”
“誰說不是呢,我這有時候晚上做夢,都還夢到我們幾個一起下河游泳,摸魚捉蝦的場景呢。”
“你也是啊,我也是,想想小時候多么的快樂啊,我們小時候的那種快樂,現在的孩子們可都體會不到了。”
“誰說不是呢,我們家那小子,只要周辰不在家,他就纏著要玩手機,就算出去玩,也都是去商場里面的游樂場游戲室之類的,你要是讓他大熱天往外跑,怎么都不肯。”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暢所欲言,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充滿了歡聲笑語。
“我們六個人,居然出了兩對夫妻,真的很有意思,要是我跟星池有一個是女的,是不是就是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