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翔東也是不高興的說:“沒錯,我們憑什么道歉,這位先生,就算你是律師,也不能顛倒黑白吧?”
民警微微蹙眉,他其實是想要盡快把這個事情給解決掉,但看起來好像沒有那么容易,可他面對周辰這個律師,又不好說些什么,想了想,還是先不說話。
周辰說道:“你們認為自己是見義勇為,這點我不反駁,可你們要清楚一點,這個世界上并不缺少好心辦壞事的見義勇為,你們事先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所以你們的行為并沒有問題,但問題是,現在你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也了解余初暉才是受害者,她那是正當防衛,既然已經知道了,她可以給你們道歉,但你們也應該給她道歉,畢竟你們誤會了她。”
“做錯了事情,就應該道歉,這應該是每個家長都會教自己孩子的道理吧?”
前面說的話,雖然讓金明康和馬翔東不舒服,但也就只是沉著臉,可最后一句,卻仿佛絕殺一般,讓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哎,你這小伙子怎么說話呢,我再怎么說也比你長個幾十歲,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還是說你們律師都是這么咄咄逼人,沒有禮貌的嗎?”
周辰卻面不改色的回道:“不好意思,這位老先生,我得糾正一點,年紀大的不一定就是長輩,長輩的核心定義是基于家族或社會關系中的輩分差異,而非單純年齡因素;很對不起,我們之間既不是同一家族,也沒有什么社會關系,所以你在我這里,實在是談不上長輩。”
“其次,我們律師也并不是咄咄逼人,我們現在談的是道理,你現在卻跟我講禮貌,那我們等會兒跟你們講禮貌的話,你們是不是又要跟我們講道理了呢?”
“你,你。”
金明康氣的坐在椅子上,愣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的口才匱乏讓他真的無從反駁。
作為學生的馬翔東,也是氣得不輕,可他也是一樣,他連葉蓁蓁和余初暉都說不過,又怎么可能反駁得了周辰呢。
余初暉和葉蓁蓁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方的意思,尤其是余初暉,那一臉興奮得意的,她覺得自己把周辰叫過來真的是叫對了,你看看把這兩個人懟的。
也算是他們倒霉,先是被葉蓁蓁懟,現在又被周辰懟,連番遭受重擊,氣的肝都疼了。
民警眼看金明康他們被氣的臉色青紫,知道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不然這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兩位先生,周律師說的也有道理,你們的確是好心,也確實是做了好事,但你們也確實是在不知道全貌的情況下,對余女士發生了肢體接觸……”
“警察同志,我們沒有,那不是什么肢體接觸,我們就是阻攔了她,并沒有動手動腳。”
“怎么沒有,你們兩個大男人抓著我的手臂,不讓我離開,這還不叫肢體接觸嗎?”
眼看著雙方又爭執了起來,民警也是感到很頭疼。
“幾位,我們坐在這里就是為了調解糾紛的,你們的這個態度完全不像是想要解決矛盾的態度。”
金明康態度很堅決的說道:“反正我們是見義勇為,沒有錯,不可能道歉。”
余初暉有周辰和葉蓁蓁做后盾,也是無所畏懼:“他們不道歉,我也不道歉,憑什么我有錯要道歉,他們有錯就不用道歉?是不是看我是女的好欺負?”
“余女士,這跟性別沒有關系……”
民警還想調解,可金明康態度依然很堅決,就是不道歉。
“兩位先生,如果你們雙方堅決不道歉的話,那我們就只能按照法律程序走,到時候可能會對你們各自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影響,你們只要互相道個歉,事情就可以解決了,也就沒有了后續的那些麻煩,我看你們都是忙人,為了這么個小矛盾,一直糾纏下去,真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