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醫院!
郭聲揚剛從李其行的病房出來,突然看到周辰走了過來,頓時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
“你,你怎么在這兒?”
周辰淡淡的說:“李其行他們能請你給露西發律師函,難道我們就不可以?別忘了我也是個律師。”
“哦,是的,先生你也是個律師,我跟李其行先生的合約已經終止了,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郭聲揚對方芷衡的印象不差,感覺方芷衡不像李其行母子說的那般不堪,再加上方芷衡還有個同樣是律師的男朋友,所以對于李其行母子的再次要求,他并沒有應下。
現在看到周辰出現在這里,他更慶幸自己的選擇沒錯,他雖然是律師,也想要賺錢打響名聲,但也是有著自己底線的,這個案子他覺得有問題,違背他的原則,所以這也是他不愿意跟下去的原因。
十分果斷的選擇了離開,周辰看著郭聲揚的背影,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是個有良心的律師,但一個有良心的律師,想要成功發展壯大,沒有貴人提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目光收了回來,轉而看向了面前的病房,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事關他的女人,他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病房內,在郭聲揚走后,李其行才不耐煩的對坐在旁邊的母親說道:“媽,我早就說過了,這招對露西沒用,現在的人誰還會怕打官司啊,更何況露西她比一般人更厲害,更不怕律師上門。”
李母一臉不開心的說:“我就是想要試一試,誰想到這個郭律師一點本事都沒有,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李其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現在是明白了,自己媽媽這些年在家根本不是享清福,而是無可奈何的妥協,明明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敢做,最后反過來怪那些女孩子。
他的三觀還沒有那么那么偏,所以也清楚自己母親的這種三觀是非常不正確的,也明白自己父親的行為有多么惡劣。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他的父母,做兒子的,真的無法去評價父母的對錯,最起碼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雖然他之前去找方芷衡大罵怒斥,但其實他自己心中明白,他爸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而母親雖然也知道自己丈夫的不對,可她非但不敢說自己父親,反而是去罵那些被欺負了的女孩,罵她們是狐貍精,勾引自己男人。
他父親出事那么多天,他也去找過了方芷衡,心里已經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覺得就算自己再去找方芷衡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爸的確是罪有應得。
他是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可問題是,她媽不接受,李勛進去了,他們家最大的經濟來源就沒了,不但如此,李勛犯的還是經濟罪,最后的判決還沒有下來,但也肯定要賠償不少錢。
所以李母現在是對方芷衡這個‘罪魁禍首’恨之入骨,但她多年沒有接觸過社會,早就已經脫離了正常的社交圈子,根本不了解現在社會的情況,還以為找個律師去警告,就能讓方芷衡投鼠忌器呢。
“媽,以后我們還是別再去找她了,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這個露西真不是好惹的,她真的心狠手辣,而且還練了綜合格斗,三五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文的,武的,我們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李其行想要勸說他媽放下針對方芷衡的想法,可李母卻很不甘心。
“她把你爸送進了看守所,把我們家害的那么慘,還害得你丟了工作,在公司里丟人,這些事情怎么能說過去就過去呢?如果不給她一個教訓,還真以為我們家是好欺負的呢。”
“媽。”
李其行很無奈,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他醉酒駕車出了車禍,也就是因為他現在受了傷,住在醫院,所以才暫時免予處罰,可等他出院了,就要去接受處罰,他的情況可能要拘役三到六個月。
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有什么心情去找方芷衡的麻煩,當然,他也不想讓自己媽媽去惹方芷衡。
他覺得方芷衡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而他媽媽這些年一直待在家里,少與社會接觸,根本不可能是方芷衡的對手,他真的怕自己媽媽對付方芷衡不成,反被方芷衡給教訓,那時候他和他爸都不在,他覺得自己媽媽真不一定扛得住。
“媽,你聽我的,就算你想要做什么,那也等之后我出來了再說,暫時不要再去找她麻煩了,好嗎?”
李母不想回答他,于是敷衍的說:“好了,兒子,媽聽你的,不去管她了,你現在養好身體,你爸現在進去了,媽可就只剩下你了,你這孩子也真是不讓我省心,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用折騰自己啊,現在知道后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