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證明大家都在主動學習,爭取進步。
“目前來看,將三個項目捏合在一起是不現實的,也有點犯沖。”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微微探著身子同李學武講道:“尤其是回收站體系,我覺得還是要保留根據地為好。”
“居安思危嘛——”
不等李學武說話,他主動強調道:“你現在的身份越來越不適合出面解決回收站的問題,我們也考慮到了。”
聞三兒手指虛點了幾下,繼續講道:“我們討論的是,以后這些項目就不要有你的影子了,影響不太好。”
“一般的小事就由國棟去辦,他現在街道也有了一些影響力。”
“國棟的事辦下來了?”
李學武品著茶,聽到這里的時候微微挑了挑眉毛,這事國棟同他說過。
聞三兒笑著點點頭,解釋道:“他多大方,街道能沒有表示?”
“滿京城數,一口氣開了七個小工業的街道有幾個,交道口現在硬氣著呢。”
他搓了搓手指講道:“小集體、小工業搞起來了,國棟又不差渠道,有了經濟基礎,街道想做什么事都方便。”
“就是上個月,老劉調新街口當一把去了,還不是借了這股東風。”
聞三兒講到的老劉跟李學武有些淵源,是李學武轉業回來拎著兩瓶酒去拜訪的那位,是他幫著安排了紅星廠的工作。
“行啊,樹大招風。”
李學武點點頭,肯定地講道:“否則也要讓干媽為難。”
“我也覺得交出去是好事。”聞三兒微微昂起頭,看著他講道:“就那些小工業吸納了多少街道的人,要還捏在手里,早晚要出事兒。”
“就算街道不找咱們麻煩,誰敢保證那些人不會起歪心思?”
他倒看的長遠,思路也很清醒,手指點了點沙發扶手講道:“現在國棟功成身退的正是時候,大家都有情面。”
“你看看,國棟大方,街道也辦事,他的身份反倒重要了。”
聞三兒的手指抓了抓,挑眉講道:“無欲則剛,他主動放手,人家還舍不得離開他呢,人還不是他來安排。”
“劉光福是吧。”李學武放下手里的茶杯,笑著問道:“他怎么樣?”
“哎,好著呢——”
聞三兒抬了抬下巴,道:“誰有他牛嗶啊,又買了一臺重型三輪車掛在運輸隊掙租子呢。”
“他大哥來家里打秋風,哥倆兒干了一架,劉光齊站在樓洞子罵大街,說這個家他再也不回來了。”
他說著院里以前鄰居的閑話也頗覺得好笑,微微搖頭說道:“他媽身體完了,也就一兩年的事兒。”
“二大媽?身體不行了?”
李學武微微挑眉,道:“去年搬家的時候看著還好著呢,這就完了?”
“嗨,也是國棟跟我說的。”
聞三兒點點頭說道:“就那個毛病,啥好人禁得住折磨啊。”
“也是老劉自己作孽,要沒有當初的鬼心思,怎么反噬他自己家呢。”
“那時候劉海中多猖狂!”
他挑了挑眉毛,道:“院里都沒誰了,快要擱不下他了,現在活明白了。”
“就是他作妖,家里人受罪,劉光福倒是個孝子,你算救了他一命。”
“我那算什么救命。”
李學武微微搖頭,撿了剛剛掰開的西瓜小口吃了,道:“一大爺呢?”
“也不行,老說累了。”
聞三兒點點頭,嘆氣道:“那時候差點死了,咋救過來的,身體也虧。”
“傻柱跟我叨咕,一大媽身體本就不好,現在一大爺也勉強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