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沒在意地擺了擺手,道:“很正常的訴求,不支持他們追求榮譽,難道還鼓勵他們追求利益啊?”
“你總有的說——”
李懷德還是笑了笑,放過了心里的疙瘩,又換了個話題。
其實老李心里的疙瘩不是周澤川,而是周澤川背后那個人。
如果說周澤川是背著書包來的,那走在一旁不斷往周澤川書包里塞磚頭的蘇維德確實不是什么好餅。
李學武在集團工作的時候李懷德總覺得如芒在背,可等李學武履任遼東以后,他又有了孤立無援的感覺。
董文學當然還支持他,只是不能給他提供太絕對的可靠信息和決策建議。
李學武在的時候,集團上下的文件都要過一遍手,而他只需要看李學武的意見批示文件就可以了。
這是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也足以讓李懷德給予他一定的信任。
調陳壽芝來集團工作,是上面領導的安排,也是他的決定。
陳壽芝在某些方面有李學武工作認真的一面,也有一定的能力表現。
只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在部里看著能力出眾,很有思維的陳壽芝一到集團突然就低調了起來。
在李懷德看來,他就是在裝傻,是在藏拙。
為什么呢?
就因為陳壽芝上任以后奔赴遼東見了李學武一面,然后一起參加了試飛活動,然后就成熟了?
別鬧了,這個陳壽芝太讓他失望了,不是被李學武嚇到了就是被李學武難到了。
其實沒有鋼城行,李懷德對陳壽芝的表現也有些微詞。
他想要的是一個能給他可參考意見的秘書長,不是秘書組長。
陳壽芝好像對這個工作理解的不夠透徹,可他明明已經同對方談過幾次了。
該說的也說了,該鼓勵的也都鼓勵了,可陳壽芝就是屬驢的。
屬驢的怎么了?
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給他的意見刻板呆滯,沒有一點參考性,這愈加讓他想念李學武的好。
“鋼城的事你盡快推進吧。”
李懷德想了想,看著窗外講道:“集團工作還是需要你的參與。”
“還沒一年呢——”
李學武好笑地提醒他道:“怎么地也得讓我干上五年再說。”
“五年?你想的美。”
李懷德也是好笑地坐直了身子,看著他講道:“我可沒有五年時間給你,再不趁早回來你就回不來了。”
“其實遼東也還好。”
李學武故意逗殼子,笑著講道:“物華天寶,人杰地靈,值得深度開發。”
“你還待上癮了?”
李懷德好笑道:“是不是東北有你魂牽夢繞的那個她啊?”
“您是說那片土地嗎?”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那片黑土地確實令我魂牽夢繞。”
“行,挺有詩意的。”
李懷德懶得再扯,認真地點頭講道:“年底有幾個會議你得參加一下,《三年計劃》的總結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交給你來寫吧。”
他挪開了面前的文件,將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推到了李學武的面前。
“過去三年的總結,也是對未來三年的計劃和展望。”
“新的《三年計劃》也是我來主持編寫?”李學武微微皺眉,道:“時間上恐怕很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