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屋里瞬間響起一聲慘叫。
然后,她徹底醒了。
紀正冬滿臉幽怨的看著她,“媳婦兒,你干嘛啊”他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媳婦兒睡的好好的,忽然就被扼住了命運之門,疼的他一下子驚醒了。
李佳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揪住的是個什么東西,只覺得手里的東西燙手,她唰的一下就撒開手,縮進了被子里面,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著紀正冬,難得有點愧疚,“你、你沒事吧”
剛說完又反應過來,甩鍋道,“還不是你,一直蹭我,弄得我覺都睡不成。”
紀正冬一直沒說話,見人皺著眉頭直吸氣,額頭也滲出了細汗。
李佳佳尋思不會真的傷了吧聽說男人的這玩意兒很脆弱的,她剛剛用的力氣好像不小,難道真的給人弄傷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又往里頭瞄了一眼,試探的問道,“真的傷了要不,我給你看看”
剛說完肩膀就被人按住,男人猛地親了過來,堵住了她的嘴,他聲音里帶著幽怨,
“小混蛋,昨天就一直招我,今天早上又捏我。要是弄壞了,你說你接下來怎么辦”
李佳佳狡黠一笑,被發現了,不過知道他沒事就放心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溫熱的唇從自己的嘴流連到脖頸,又來到肩頭,最后在胸口處留戀了一會兒,就在李佳佳期待他下一步的時候。
紀正冬忽然起身,將她衣服拉下來蓋好,一本正經,“我該起床了。”
李佳佳“”
李佳佳臉都綠了,什么玩意兒,弄得她不上不下的,自己去穿褲子
紀正冬說完果真快速的穿好衣裳出門洗漱去了,那速度,簡直了。
這狗男人,莫不是在報復自己昨天招他
由于早上的插曲,今天一上午,李佳佳的臉色都不大好。做事情都帶著一股郁氣,下手也重,洗碗的時候叮里咣啷的,叫人看了都不敢靠近。
紀外婆看見了都沒往前面湊,在心里嘀咕倆人是不是吵架了
可偏偏就有那不長記性也看不懂臉色的人,這不,李佳佳正在看院兒里的嬸嬸婆婆們織毛衣,她前世還真沒學過這個,一看之下不由挺感興趣的,就跟吳大媽請教了起來。
董香翠儼然已經忘記了上次聽說李佳佳赤手空拳制服兩個混混的恐懼心情了,聽說李佳佳不會織毛衣也不會做衣裳,就笑道,“那哪兒能行呢,我娘說了,女人哪兒能不會做衣裳,我做姑娘的時候一家子的衣裳就全都是我操持了,正冬媳婦,你這樣可不行,你不學會以后正冬穿什么”她一副很為自己自豪的樣子,還以長輩的身份教訓李佳佳。
眾人都不由看向李佳佳,想看她什么反應。
李佳佳卻還是笑瞇瞇的,“是嗎,可我媽說姑娘的手要少做家務活,衣裳嘛她給我做就行了,只有那些不疼愛姑娘的父母,才成天拘著人做針線。我覺得她說的挺對的,至于我家正冬嘛,他心疼我,怕我累著,穿的衣裳也是買的成衣,從不讓我動針。”
這話不就是說董香翠的父母不疼她,男人也不心疼她,所以一家子的衣裳才堆在她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