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藻華麗的祝福和鼓勵,被一身官服,神色威嚴的知府大人念出來,眾人起身躬身行禮,高聲唱和。
精致的菜肴陸續送來,醇厚的酒水也一一端上了桌,每一道菜都擺盤精致,且意義非凡。
可惜眾人都只象征性的動了幾下筷子,酒水更是只沾了下唇,那種話本中在這種場合喝醉失儀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
然后是作詩獻賦,歌功頌德,楚南風作為第二名,也少不得寫了幾篇。
一群人先夸贊當今皇上怎么英明神武,勤政愛民,然后說天下何等太平盛世,又夸了知府大人高風亮節,克己奉公等等。
林悠開始還有興趣聽,后來就只覺得十分無聊,這比他們開學時的校長講話還要啰嗦。
等到宴會結束,已經是天擦黑的時候了,楚南風溫和有禮的和別的舉子互相告別,又風度翩翩的走回住處后,進了門,就癱在床上不動了。
林悠不由得咋舌,宮廷的宴會應該比這個要復雜的多,崽崽這身體可要好好鍛煉一下了。
勉強把林悠遞過來的營養棒塞進肚子里,楚南風低聲道了聲謝,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快日上三竿了,還好他和人約的時間還沒到,林悠就沒提前叫他。
他們書院來的八人,包括韓琪歌在內,也只考上了楚南風一個,另一個姓張的書生倒是上了副榜。
副榜沒有舉人的功名,但也是有好處的,今后他就可以進縣衙的官學讀書,里面有朝廷分配的學政,比一般書院的先生學問高。
林悠陪楚南風買的一堆東西,看著零碎繁雜,但打包好后,也就兩個包裹,楚南風輕松的背在背上,又提著書箱到了城東,同窗殷勤的幫他把東西搬回車上。
牛車雇來了四輛,除了楚南風,其他考生都是有人陪著來的,一行共有十五人,結伴回去剛好有個照應。
一群人都想和楚南風坐同一輛車,但位置有限,不知他們是怎么商議的,最終韓琪歌,張書生和另一位趙書生與之同行。
車還算大,四人坐上不算擁擠,但除了韓琪歌,其他人都帶了些東西回去,車廂也算擠的滿滿當當了。
路上的顛簸并不影響幾人的交談,張書生趁機向楚南風請教了幾個問題,就抱著書思索去了。
和另一個同窗聊了幾句,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韓琪歌,楚南風突然說道
“琪歌,我這功名,可以免除二百畝田的賦稅,我記得你家有三十多畝地,可以掛我這里,以后也能多一些收成。”
看著楚南風中了舉人,依舊對韓琪歌這個好友如此上心,其他兩人都羨慕不已。
韓琪歌卻心里一凜,他之前的算計手法并不高明,主要是仗著楚南風毫無防備,結果計劃全部落空。
看著楚南風溫柔和煦的表情,一時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察覺了算計,還是單純的運氣太好。
在舉子名下掛靠田產,是需要把產業的過契給舉人的,從理法上算,若是掛靠了,那以后就不再是他家的東西。
這就相當于在現代,有人告訴你,你把房子過戶給我,我來替你還房貸一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