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碗,先將調料用開水泡上,然后開始準備處理黃羊下水。
顧勇這一套是純下水,已經泡在大盆里了,水呈現淡淡的暗紅色,明顯是已經泡了有段時間了。
黃羊的內臟處理起來跟山羊的差不多。
肺里需要灌水,然后擠出,反反復復,將血水擠干凈,等肺呈現一種白色就可以停手了。
羊肚、羊腸處理起麻煩一點,羊肚褶皺多,未消化的草糜也多,腸子里也是同樣的情況。
首先得把這些或摳、或擠出來,然后用鹽,或者面粉,亦或草木灰揉搓,將黏液及肚油雜質完全去除才算合格。
心也得處理,將里面殘留的血塊摳出來,否則吃起來會有濃重的血腥味。
好在唐植桐有外掛,裝模做樣一陣鼓搗,東西已經達到食用標準。
羊肺改刀,和其他內臟一起下水,燒開后稍微煮個兩三分鐘,統統撈出切成片或段。
然后換大鍋,將羊雜倒進去,加入清水、調料,上爐開火即可。
“勇哥,湯多點還是少點?”燒水的時候,唐植桐問道。
“現在天冷,應該能放的住,多加點湯吧。”顧勇聞聲趕來,掏出煙來,卻沒抽,打算等著唐植桐忙完一塊。
“成,那就再加點。”唐植桐用燒水壺在水龍頭下又接了一壺,倒進蒸鍋中。
這套下水有個五斤的樣子,唐植桐在廚房里看了一圈,就蒸鍋合適,索性就用了。
“你這動作挺麻利啊。”看唐植桐蓋上鍋蓋,顧勇把煙遞了過去。
“我先洗洗手,這味有點難聞。”唐植桐用旁邊的肥皂,洗了兩遍,膻味還沒洗干凈,也只能這樣將就了。
“辛苦了。”顧勇將煙遞給唐植桐,看著地上的痰盂,味道刺鼻,里面盛放著從羊雜、羊腸中摳出來的草糜。
草糜是唐植桐故意從空間薅出來放進痰盂的,要是一點都沒有,顯得太假,而洗手池下水口也承擔不了這些東西,容易堵。
“孫媽,麻煩把痰盂刷一下吧。”顧勇朝外面喊了一聲,一會的工夫孫媽就過來拎著去了廁所。
“伱一會去接嫂子?”待孫媽出去后,唐植桐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顧勇閑聊。
“你嫂子不讓接,說現在月份還小,給她買了輛二六自行車,自己騎車上下班呢。”
“現在天黑的早,嫂子自己一個人能行嗎?”唐植桐側面提醒道。
“她一會就回來,不會等到五點才走。”顧勇樂呵呵的回道,仿佛沒聽出唐植桐的言外之意。
“嚯,舞蹈學院挺照顧嫂子的。我最近發現城門樓子上有不少人,像是盲流似的,你和嫂子上下班都多留意一下安全。”看顧勇沒聽出來,唐植桐直接撂明了。
“是嗎?我還真沒注意過。”顧勇瞪大了眼睛,抬手看看表,臉上就掛上了擔憂:“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不放心了。”
“快去吧,趁現在還早。”唐植桐揮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