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唐植桐在家的時候,偶爾也會用外掛清理一遍,但既防不住那些趁自己不在家的過路老鼠,也防不住那些趁自己睡覺出來作妖的老鼠。
回到廂房,往爐子里塞上幾根柴,唐植桐舒服的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彈,小王同學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哎,你說,咱明兒過去,不會再有小孩子蹭飯吧?”唐植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今晚小王同學也沒有問自己從哪搞來的鲅魚,興許明天去椿樹胡同,那邊的家人也不會問,但鄰居小孩的嘴可不好管啊!
“眼下這時候,沒人會不開眼的。上個星期天,吃了那一頓,我聽靜瑩說,不少孩子回家都挨了數落。而且這陣子鄰居多多少少都回禮了,靜瑩都沒怎么做菜。”小王同學側過臉,枕著自己的胳膊,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男人,說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聽小王同學這么說,唐植桐終于把心放進了肚子里。
小王同學聽出了唐植桐的言外之意,就是生怕別人關注鲅魚的來路唄。
別說眼下天氣冷了,就是炎炎夏日,只要某些對外的飯店有需要,依舊會有海魚送過來,只是一般人接觸不到,更享受不到罷了。
小王同學也不愿別人知道自家吃了鲅魚,其他鄰居肯定不會往唐植桐身上想,只會覺得葉志娟如何如何了,影響還是要注意的。
小夫妻二人聊了幾句就鉆了被窩,親親抱抱摸摸,抓著就睡了,沒做啥運動。
吃撐了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稍微一動彈就能漾出來,眼下這環境吐出來可是一種浪費,浪費是可恥的。
睡一覺起來,時間來到11月29日,星期天。
唐植桐一大早將盆又扔回洗澡間,然后裝模作樣從里面拿出魚來,利落的將魚肉片下來,用魚頭、魚骨打了個湯。
一家人就著魚湯啃了個窩窩頭,有點腥,但很香。
在去椿樹胡同的路上,唐植桐跟小王同學閑聊天:“在膠東沿海,新女婿上門必須得拎一條剛打上的鲅魚,而且越長越好。魚越長,代表新女婿越能干,老丈人在街坊眼里也越有面子。像我這樣帶半條鲅魚,還這么小的,估計進不了門。”
“啐,怎么?你還想找個膠東媳婦?”小王同學柳眉一豎,坐在后座上,往唐植桐后腰上擰了一把。
“那肯定不能啊,在我心里,誰都比不上你。”唐植桐把著車把,挨了擰也不敢晃,昨兒下了雪,今天路面上有一層薄冰,一摔就摔倆。
“哼,這還差不多。你說這條魚小,大的能有多大?”小王同學被灌了一口迷魂湯,坐在后面美滋滋的,嘴角都上翹了。
“聽說有一人多高,小二百斤呢,一家人甩開膀子吃,能吃好幾天。”唐植桐見過這么大的鲅魚,空間里躺著好多呢,如果自己有馴獸技能的話,用繩子拴上,在后面踩上個滑板,再扔海里,那畫面肯定跟哪吒似的。
“那海邊漁民應該不缺糧吧?”小王同學對這么大的魚沒概念,但對重量有概念,心里說的是漁民,其實是想的是自家,如果自家有這么一條,再加上定量,吃一個月的飽飯是沒問題的。
“這誰知道呢?”唐植桐不愿往壞的方面想。
大伯那邊的林場職工已經被趕上山摘松塔了,海邊的漁民估計任務量也會增加,何況牛繼增去年說過,那邊的漁船不夠用。
這里面肯定會有供需矛盾,興許會多給一些糧跟漁民換魚吧。
由于這次下的雪不大,但路面有一層薄冰,雪仗是打不了的,但難不住好玩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