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盡管是老夫老妻了,小王同學依舊害羞,聲音都快拉絲了。
眾所周知,敏感肌,特別容易皮膚干燥,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水分特別容易流失。
唐植桐這一宿啊,光忙著堵水了。
12月9日,星期三,前往安東的列車發車的日子。
小兩口起了個大早,唐植桐囑咐了小王同學兩句,最近多留意兩邊情況,別缺了吃的。
小王同學應下,幫著丈夫打扮一新后,才出門吃飯。
飯后,小王同學神采奕奕的帶著板油,和鳳珍出了門。
唐植桐收拾好東西,出門稍微晚了一點。
臨出門前,唐植桐又掃了一遍院子,猶自不放心,跟張桂芳交代道:“媽,您可把東西收好,小心耗子偷吃。”
“行了行了,婆婆媽媽的。哪還有耗子?前陣子打的那么干凈。”張桂芳幫兒子將東西拿到自行車上,囑咐道:“你在外面吃喝,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操心。”
“行,我這么大個人了,您就放心吧。再說,我也不是第一次去,沒問題的。”唐植桐咧開嘴,呲著牙跟張桂芳保證道。
唐植桐將干糧扔進空間一些,衣服則直接帶著去了押運處。
將校呢和帽子、圍巾啥的,去的路上、回來的時候都要穿戴著,其他押運員都是要看著的,若是扔空間,突然冒出來就說不清楚了。
干糧則好說一些,夠路上吃的,其他的可以說到了那邊用全國糧票嘛。
唐植桐上午處理了一下考核數據,看看報紙學習一下最新動向,下午幫著扛了會郵包,隨后找張金波領了五六半和彈藥,跟車啟程。
自備郵車比以往有了點變化,休息間里比以往多了兩張單人床,多了一個爐子,供押運員休息、取暖用。
此時,孔一勤和唐植桐各自坐在床邊休息。
“謝謝唐科長,抽顆煙歇歇。”張金波升了副科,往安東跑的這趟列車上只剩下了孔一勤一個老人,其他兩個是最近安排過來的投遞員。
“什么科長不科長的,孔哥喊我小唐就行。”唐植桐拿出火柴,給孔一勤點著煙,然后是自己個。
另外兩個小伙子在外面整理信件,沒有參與的意思。
“嘿,我可不敢,發工資的時候你給我少數兩張怎么辦?”孔一勤跟唐植桐開著玩笑。
“那指定不能,要是能依著我的性子來,肯定得多給孔哥兩張。”唐植桐打個哈哈。
氣氛一時融洽至極,聊了一會,唐植桐問道:“孔哥,那邊下雪了嗎?”
“經常下,現在這天,下了也不化,雪厚的地方已經快到膝蓋了。你穿這棉鞋過去,可不好走。”孔一勤看了一眼唐植桐的棉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