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只是個招待所,但大多是機關單位直營,壓根就不對外,牛氣的很。
這種牛氣能一直持續到千禧年前后,直到市場化才結束。
隨著其他類似場所的興起,招待所的光環才被摘掉,反而成了落后的代名詞,設施陳舊甚至比不上一些快捷酒店。
選來選去,唐植桐又來到了上一次跟方圓泡澡的澡堂,沒記錯的話,當時付款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辦理過住宿。
洗澡兩毛,搓背另算。
洗澡有票憑票,沒票收錢,不看介紹信。
這邊跟四九城澡堂差不多,放衣服的方式有兩種,要么租柜子,要么放筐子里。
柜子是要花錢的,三分錢一個,筐子免費,有專人看護著。
唐植桐付了錢,又租了個櫥柜,合計兩毛三,比四九城洗個澡還便宜三分錢。
把衣服放在櫥柜里,唐植桐裝作從里面拽出一條毛巾,實際上是從空間薅出來的,在工地時從供銷社那邊進的“殘次品”。
大浴池可以泡澡、可以在里面搓泥,但不能在里面打肥皂。
洗過浴池的都知道,這肥皂一打,會有一層膜飄在水面上,若是在浴池里打肥皂,別人就沒法泡了。
唐植桐泡了一會,出去打了個肥皂,并在浴頭
打肥皂能軟化身上的死皮及貼在身上的污漬,沖完后,又去找師傅搓了個澡。
在家里洗澡的時候,這活都是由小王同學代勞,現在是個中年的大老爺們,毫無激情可言。
換面的時候,搓澡師傅會在屁股上拍一下。
這時候,客人都會默契的翻個身。
唐植桐曾看到有南方的小土豆自爆,去哈爾濱旅游的時候,進澡堂體驗了一把,結果被大媽拍一下屁股時,熟練地撅了起來
洗完澡,唐植桐洗了把毛巾,擰干,把自己從上到下擦干凈,才出去換衣服。
這也就是大老爺們,一條毛巾能從上擦到下,要是換做女同志洗澡,還真不知道得帶幾條毛巾,聽說還有在浴室里洗衣服的。
也得虧是這年頭,男女之間很少有亂搞的,猴痘的傳播途徑更是幾近于無,所以各種臟病沒有傳染途徑。
要是放在幾十年后嘛,唐植桐斷然不敢去澡堂洗澡,而且住宿都特么得自帶床單、被罩。
這都是在艾、梅感染人數最低檔的齊魯,要是在其他地方
e反正出門在外,保護好自己最為重要。
有空間就是方便,唐植桐在櫥柜里一番操作,薅出一套小王同學給自己準備的干凈內衣穿上,舊的直接扔空間,等過兩天帶回家。
穿戴好,唐植桐又回到了前臺:“同志,咱這邊有單間嗎?我想歇歇。”
“有,三毛錢一天。”服務員叼著個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