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與林婉兒的見面，在兩人都很熟悉的花海涼亭之內。
此時已經是晚上，
不過被林花精占領的圣山燈火通明。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怕黑還是怎滴，幾乎漫山遍野都能見到水晶燈的燈光。
尤其是圣殿，被整成了燈塔。
若有外敵入侵，相隔千里，隨便瞄準，命中率就能達到百分之一百。
當然這么做也有好處。
圣山已經變成南荒蠻族的信仰，在茫茫的黑夜當中，有什么比看到圣山上的光更讓人安心的
所以楚白就沒理她。
“太后娘娘，不愧是洞虛境的強者，還不到一天時間，就把謎題給解出來了。”
因為關系不咋滴，楚白面對這個時候的林花精便是死命夸。
一句不行就兩句，兩句不行就十句。
林婉兒沒好氣兒地說“你省省吧，把力氣用在我身上沒用。”
楚白“對對對，等翻天教被滅了，咱們再補十天的修行。”
“不用”
林婉兒一反常態的表示拒絕，“我今天抽時間研究這血晶，就是為了打發你。
往后你少來山上，一三個月來一次，每次最多修行五天。”
楚白
伸手貼了貼她的腦門兒，以為這只花精仙子發燒了。
這一次，林婉兒又沒躲。
不過她之后的反應比上回要淡定的多。
“你還想不想知道你拿來的血晶是怎么回事。”
“想”
“那就把你的歪心思都收起來。”
“好”
楚白對林婉兒能有什么歪心思，但提到正事，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準沒錯。
林婉兒捏起那枚血色晶體，“這個小東西寄生在人的體內可以吸收人的氣血，當人的氣血虧空到一定程度之后，要么死，要么憑借本能尋找新的血氣，那些尋覓者應該就是你口中的瘋人。”
“你應該已經試過了，把血晶從人的體內取出來，并不能讓人恢復正常。”
楚白“為啥”
林婉兒“聽我說。”
“嗯嗯嗯。”
“你能不能別說話。”
楚白“”
林婉兒將血晶捏碎，所得并非更加細碎的晶體，而是一小滴血。
血
楚白好像明白點了什么。
“它是誰的一滴血，進入人體之后污染的也是血，血晶靠血氣凝結，但人體內的血被污染了，就是被污染了，不存在逆轉。”
林婉兒提到了污染性。
這也是為什么有些人被瘋人攻擊之后也會跟著發瘋。
林婉兒問道“你見到的瘋人有多少了”
楚白回答“大概十萬。”
“這么多”林婉兒緊緊蹙起眉頭。
楚白手指重新開始晶化的血珠，“最后，血的主人能把這些血珠全部吸走，增強自身對不對”
林婉兒頷首“差不多。”
由于祖母樹便有越往上越強大的特性，翻天教與祖母樹有關系，從那里出來的東西就很可能帶有類似的功能。
林婉兒道“他不光在養蠱，還在挑選。”
“挑選”
十萬瘋人，或者說十萬血奴，就是為了吸收他們的氣血
林婉兒道“他的血不光擁有強大的污染性，還蘊含著強大的生機，只不過一般人承受不住罷了。”
“”
楚白越聽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