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給紅星娛樂發個律師函吧,小小的警告他們一下。”
“是。”
隨手對付了紅星娛樂,老華特把視線重新聚集在那些老畫工身上。
他聯系了幾個議員朋友,出乎預料的是,那些平日里稱兄道弟的家伙,現在一個個都支支吾吾,表示現在事情鬧大了,一旦他們出面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
“這幫該死的家伙,拿了我們迪斯尼那么多錢,現在竟然袖手旁觀。”
老華特將電話機掛掉,站起身沖著那些主官們擺擺手:“你們先離開吧,我需要休息一會,冷靜冷靜。”
每次老華特在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冷靜一下,隨后提出問題的人,就會莫名其妙的出事。
要么是被車撞了,要么是掉進下水道了,還有一個乘坐游輪出海釣魚,在無風無浪的海面上,游輪竟然翻了。
這些主管們正避之不及,立刻站起身離開了。
老華特拿起電話又猶豫片刻,按響電鈴。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白發老者走了進來,老者的年紀將近六十歲,走起路來腰桿子挺得很直,腰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先生.”老者跟那些主管不同,沒有在兩米外站住,而是直接走到了書桌旁。
“杰佛遜,你來到這個家里面,有多長時間了?”老華特指了指桌子上的雪茄盒。
“已經四十五年了,我記得我五歲的時候來到這里。”
杰弗遜嫻熟地打開盒子,取出一根雪茄,雪茄剪“咔”地一聲,精準無聲地切去茄帽。
他用雪松紙捻點燃雪茄,尾部斜對火源一英寸,緩緩旋轉,直至焦黑發亮,這才雙手捧給老華特。
“只有你收拾的雪茄最合我心意。”老華特深吸一口,煙霧氤氳。
“有件小事,還得麻煩你跑一趟。”他起身從保險柜取出一個箱子放在桌上,“這里二十萬美元。”
又拿起一份名單,“名單上二十個人,讓邁克爾·柯里昂把他們立刻從總部里‘請’出來。用什么方法我不管,但可以給他個小建議:這些畫工,都有家人。”
“明白!”杰弗遜回答得很沉穩,微微發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資本家要吸血,就得使用各種手段,合法的、非法的都無所謂。
以往老華特也經常收拾那些不聽話的家伙,不過禍不及家人這次確實過分了。
杰弗遜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了:“為何不使用威利·比奧夫?他負責國際戲劇舞臺雇員聯盟,這是他的工作。”
上次迪斯尼收拾那些畫工,就是威利·比奧夫帶著芝加哥幫派分子出了手。
老華特抽口雪茄,皺起眉頭:“威利·比奧夫跟咱們的聯系太緊密了,已經不適合干這種臟活了,杰弗遜.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
“是,我馬上前往紐約。”杰弗遜心中一凜,他太了解這位從小看著長大的人,看似平和,內心卻很暴虐。
一旦忤逆了他,結局會很慘。
杰弗遜離開后,老華特總算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像邁克爾·柯里昂這種狠人,應該很容易幫他解決麻煩。
至于那些畫工的家人們只能算他們活該吧,如果畫工們不鬧事,他也不用出此下策。
“要埋怨,就埋怨那些畫工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剛入睡,急促的敲門聲將他驚醒。
披上睡衣開門,一個主管慌張報告:“老板,不好了!紅星娛樂派人去總部面試畫工了!”
“fbl的人沒攔著嗎?沒有開槍嗎?”老華特憤怒了。
跑到別人老家里挖人,沒有什么比這更令他感到恥辱的了。
“他們也想攔著,幾個老畫工沖出來了,他們擔心傷到人,沒敢開槍。”
主管說完之后,又壓低聲音說道:“我看,那幫fbl就是出工不出力,他們現在巴不得老畫工們入職紅星娛樂,早日從總部撤出去,畢竟現在全美的記者都守在了總部外面,他們巴不得趕緊丟掉這個燙手山芋。”
此話一出,老華特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紅星娛樂的行動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