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才明白為什么那女士會離開這里,很明顯這東西確實不適合一個淑女觀看。
但是,下一秒,將錄影帶拿在手里,小肯似乎想到了什么,汗毛瞬間炸開。
“錄像帶是黑手黨用來威脅大肯的工具,他們是如何得到這些錄像帶的?”
“他們有什么目的?”
小肯下意識的想要立刻沖出去,喊來自己的親信,將這里團團圍住,把事情徹底調查清楚。
可是他很快又壓抑住了這個想法。
“對方竟然連這種隱秘的東西都能搞到,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從目前看來,對方并沒有惡意,還是先聊聊吧”
小肯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鎮定起來,將錄影帶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推開了隔壁的門。
門開了。
婁曉娥笑了笑:“喜歡我們送給你的禮物嗎?”
這個屋子比剛才的還要簡樸,只有兩張椅子,一張桌子,桌子上擺了一部電話機。
小肯沖著婁曉娥點點頭,坐在了椅子上:“這份禮物很好,只是不知道那些錄影帶是否齊全”
“我如果告訴你,錄影帶全都在這里,恐怕你也不會相信。”婁曉娥道。
小肯摸了摸下巴,雙手放在桌子上:“你們需要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才能夠把錄影帶交給我,包括所有母帶。”
“什么都不需要,事實上,我們是來幫你的。”
“幫我?”
婁曉娥沒有繼續回答小肯的問題,而是拿起電話搖動一陣子,接通了港城的一間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內,早有人準備好了。
接通電話后,線路連在了小型擴音器上,隨后立刻搖動電話通過保密線路,接通了內地。
擴音器對著話筒,一條簡易的人工跨洋線路就此搭建成功。
房門緊緊關閉上,外面聽不到任何聲音。
“你好,我是火車司機,一個工人。”聽到電話里傳來嫻熟的英語,小肯愣了下,回答道:“我是羅布特”
沒有人知道東邊的蝴蝶輕輕扇動翅膀,將在大洋彼岸引起什么樣的風浪。
就連李愛國自己都無法完全確定。
掛掉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七點半,前門機務段站場上那電線桿上掛著的大喇叭里傳出激情高昂的聲音。
“咱們工人有力量,咱們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每天每日工作忙
改成了高樓大廈,修起了鐵路煤礦,改造了世界變呀么變了樣
哎嘿!發動了機器轟隆隆地響
”
哼著小曲,李愛國給一直守在外面的老貓遞了根煙,大踏步的朝著工作室的方向奔去。
地質勘探鉆井機的組裝已經進入最后關頭,早日組裝完成,就能盡快運送到前方。
老貓夾著煙抬起頭,此時陽光剛剛升起,光線斜射下來,為那個魁梧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光。
老貓不清楚電話的內容,總覺得小美家那邊可能要發生變動。
回到氣象站后,便聯系了當地的同志,時刻注意那邊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