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們要做的事情,是何等之危險,區區兒女私情,豈能成為攔路之石。”
韋韜靠近羊護法,在對方耳邊狠聲道“你不過是個懂得曲意逢迎的小人,以為摸準了殿下的心思,就可以平步青云了嗎呵。”
冷笑一聲,韋韜甩開手,將羊護法推出幾步遠,然后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羊護法捂著發紫的喉嚨,咳嗽了幾聲,看著韋韜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了幾分不屑的弧度。
枉費教主將如此重任交予他,這韋韜實在是蠢人一個,他只看到了教主與太子妃殿下之間的不和,卻不知若沒有充分的信任,他們二人又怎會一明一暗合作如此之久。
有教主的提點,太玄的目的羊護法清楚地知道,如今這瘋子打算根絕所有傳承了秘密的血脈,皇甫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太子妃居于深宮,雖不見得這老道士有本事在京城作妖,但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教主對于太子妃殿下的觀感復雜,但若沒有心中那份情意在,怕也不至于會這樣猶豫不決。
所以羊護法才會主張將同為秘密傳承血脈的鐘氏女捉回來,用以吸引太玄的視線,他這是說了教主不好說出口的話,這才叫為教主分憂。
韋韜看似顧全大局,其實違背了教主本人的心思。
況且,退一萬步說,若是太子妃殿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他們多年積攢起來的勢力,恐怕會毀于一旦。
此番不惜攪得江湖大亂,不正是為了給武當騰出手來,兩家暫且摒棄過往的恩怨,聯手將這不守規矩的家伙踢出局。
只可惜,上陽子和棲云子未竟全功,那逍遙派的老東西果然有幾分厲害。
不過,太玄再強也有限度,上陽子和棲云子坐鎮武當威震江湖多年,能夠殺掉他們,這老道恐怕也花費了不少的代價。
思及此處,羊護法面色稍霽,全盛的太玄的確讓人膽寒,但若是受傷之后的他呵,玄天教也不是泥捏的。
“見過護法。”
羊護法沉思之時,一人前來稟報“圣女出關了,請護法前去相見。”
羊護法眉頭先是一皺,旋即舒展開來“知道了,去回復圣女,本護法晚些就過去。”
圣女錢小小閉關多時,功力恐怕又上一層樓,如今他們這些護法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但好消息是,圣女對于玄天教雖然沒有歸心的意思,但因為那青衣小劍的性命被他們捏在手上,所以這姑娘也從不會違逆他們的命令。
錢小小來尋他的意思,羊護法也多少猜到了,無非是替天泉那小子要解藥。
他之所以要讓對方稍等些時候,便是為了這事做準備,這時間,羊護法轉道去了拜訪了另一位玄天教的大人物,千面法王。
院門前,羊護法止步后高聲道“屬下求見法王。”
“進來。”
院中傳來了一聲回應,羊護法推門而入,徑直來到主屋內側,只見兩側的墻壁上掛滿了慘白色的面具,千面法王正提筆勾勒著手中的新面具。
若是外人在此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位千面法王面具之下的這張臉,赫然正是公孫世家的家主,公孫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