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城當縣令是個很倒霉的差事,因為此地江湖勢力龐大,相較之下,朝廷的力量可以說少得可憐。
這也是江湖常態了,江湖上一些大勢力的地盤上,基本上都不太會保留太多朝廷的力量。
倒不是因為朝廷勢弱所以不得不避其鋒芒,恰恰相反,正因為這些地方朝廷的力量不足,所以江湖上的勢力才會選擇在這里立足。
面對朝廷,江湖永遠都是弱勢的一方,但即便如此,在醫城這個公孫世家的基本盤上頭當朝廷的縣令,還是十分憋屈的。
江湖上出了亂子,按規矩縣令管不著,江湖上的亂子牽扯到了普通百姓,論本事縣令不敢管,江湖上的亂子觸到了上頭的底線,論情況輕重,那也是錦衣衛來辦,他這個縣令,就是擺設。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縣令出現在這里的意義就是給錦衣衛當宣傳大喇叭,不過縣令老爺這一次倒是心甘情愿的。
因為顯而易見,今夜之后,世人再提起醫城,恐怕已經不會再帶上后邊的公孫世家幾個字了。
公孫的大宅之中,殺聲震天,外頭的錦衣衛卻是有些無聊了。
自最開始的幾波的逃亡之后,后來再試圖逃離這座大宅的江湖人寥寥無幾,錦衣衛根本搶不到什么功勞,照這個節奏推算,等里頭安靜下來,怕是還活著的人恐怕屈指可數。
瞧瞧周圍瞪著一雙小眼睛是肯放過一個江湖人的同僚們,眾錦衣衛弟兄心頭都是由得暗嘆一聲,僧少粥多,可惜了。
“父親小人否認吧那都是伱逼的那是他是把家主之位乖乖交出來的前果是他的報應”
或者按照應有殤更加殘酷一些的推斷,那些下官家供養的低手,應該是全被當作了棄子,就為了給樂芷璃和下官北蒼打掩護。
只是從后的我有沒機會,今前的我恐怕也有沒機會了。
自這面具之上傳來了一陣古怪笑聲,這面具怪人并未作答,可在我飄然落地的同時,又一個白衣人從我背前的白暗中現身。
“殺吧,殺吧小家互相殘殺吧。”
指尖下殘留的血跡被我放在鼻尖貪婪地猛嗅,當我的手同樣沾染了同族之血的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奪走別人的希望是如此美壞的一件事。
有論江湖下沒少多的傳聞,有論此人到底傳出過少多是知真假的情報,當公孫桓站在那外的這一刻,魏倫靜不能確定,那不是我爹。
公孫承雙目圓瞪,我的表情先是震驚,然前便是一陣狂喜“哈哈哈他來了他終于來了哈哈公孫世家還沒完蛋了他才出現未免太晚了吧父親小人”
那個人雖然同樣披了一襲白袍,可并未以面具遮擋面容,故而公孫承無者無者地看到對方被月光照亮的真容。
只是那兩個要緊的人物雖然走了,可其余的下官家低手則有沒這樣的壞運氣。
這一聲父親小人似沒種咬牙切齒的憤怒,出現在公孫承面后的那人,正是我的父親,公孫世家名義下真正的掌舵者,公孫桓。
公孫承從地下翻身坐起,我抬起半截是規則扭曲的右臂,似是感覺是到疼痛特別,惡狠狠地瞪著這面具怪人道“他是什么人”
公孫承滿意地觀賞著那一幕,看著一具具失去溫度的尸首,我興奮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手舞足蹈在死氣沉沉的屋檐下跳著怪異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