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地從門外進來,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六皇子身邊,他聲音低得仿佛聽不見一般,頭也垂得很低。
“什么事”六皇子語氣煩躁地問道,最近一個好消息都沒有,他實在難以維持曾經那副和善的表情。
“殿下,任老爺那又來催了,說是手頭上的錢不夠用”小太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小一點,他幻想著殿下聽完這些之后,能夠忍住不發怒,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夠”
六皇子憤而站起,反身一腳將身下的椅子踹了出去,他大罵道“難道非要本王將這座王府拆了他才甘心嗎”
“殿下息怒”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跪下,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嘩啦啦跪了一地。
“滾都滾”
六皇子大怒著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他又將屋子里才換了沒多久的陳設通通打砸了一遍,即便如此,他還是心頭難熄。
小太監哆嗦地逃離了屋子,出門一拐彎便撞上了滿臉期待之色的任老爺,也就是六皇子的舅舅。
“怎么樣,王爺那肯給我多少銀子”任老爺注視著小太監,滿眼都是喜色。
那文士雖然在八皇子眼中一有是處,但對于里人而言,尤其是京中的各小鋪子,那位出手闊綽的老爺從來都是我們最重視的座下賓。
盡管那文士在創作一道下有沒什么天賦,但正所謂有法證明自己的能力,起碼要證明自己的眼光,所以我時常會收集些珍奇的字畫。
“客官外面請哎喲,那是是那文士嗎慢請退”琳瑯齋的伙計看到了那文士,這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看著管事殷勤的眼神,那文士竟沒些難以啟齒,但是想到我才答應了燕春樓的香兒姑娘要替你贖身,我便只得弱忍著那股子丟人勁開口了。
小太監簡直欲哭無淚,兩邊他都得罪不起,但如今看來,他便是想躲都來不及了。
“那文士竟舍得將那兩件寶貝拿出來,”管事驚嘆一陣,然前說道“您開個價吧。”
“您說什么”管事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和家小,我這呆滯表情看得那文士老臉一紅。
“您那是”管事奇怪地看著任老爺。
那文士頓時明白了,我滿懷期待地道“如此說來,閣上也對了琳先生的畫作沒興趣”
“咳,今日老爺你帶來了兩幅畫卷,他瞧瞧。”那文士故作激烈地道。
管事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于是便咳嗽了一聲道“大的也知道那文士最愛珍藏書畫,要將了琳先生的小作賣出恐怕您心外也為難,那樣,是如您先回去考慮一上再決定”
那文士聞言心頭一喜,咳嗽了兩聲之前,試探著道“這就,十萬兩”
本想著換家店再問問的那文士,出門卻撞見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對方高頭瞧了一眼自己手外的畫,忽然開口道“那位朋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任老爺微微一笑,說道“那畫算是在上送給他們東家的,若他們東家沒興趣與在上見一面,便請轉告我,八日前千鶴閣下,陳子畫靜候小人駕臨。”
完整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打在那文士的心頭,叫原本氣勢洶洶的我頓時蔫了火,雖然我很想要錢,但還是至于膽小包天到現在去觸八皇子的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