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重新上路之后,再沒有遇到什么幺蛾子,順利地抵達了北地,當五萬援軍浩浩蕩蕩地開進遼陽城,更是給予了對面極大的士氣打擊。
此刻玄天教的士氣已經降到了冰點,無論韋韜如何挽救都是杯水車薪,而想著一去不返的太子殿下,又看著對面城樓上受萬軍擁護的太孫殿下,他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即便韋韜強忍著不往那個最可怕的方向去思考,但仍然是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只是他,此刻軍帳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將軍,這太孫成功抵達了遼陽,難道是太子殿下那邊”一名護法低聲說道。
“大膽”
韋韜當即是臉色一變,他怒斥道“以殿下之神威,怎么可能失手你這廝竟敢在這里危言聳聽亂我軍心來人”
韋韜喊來了兩個侍衛,將這人立刻鎖拿,然后冷聲道“將此人推出營門外斬首再有敢霍亂軍心者,罪同此獠”
“將軍屬下知罪了將軍饒命啊”那人哭喊著被拖了出去,從頭到尾,帳中的其他人都和僵尸似的低著頭,一言不發,整個場面死寂得嚇人。
處理了一個人之后,韋韜重新整理了心情,對眾人說道“諸位都知道,殿下神功蓋世,更是智計無雙,斷不可能失手,如今還沒有消息,定然是殿下準備了后手,我等切不可自亂陣腳。”
一眾下屬紛紛應聲稱是,只是低著頭的時候,那些人互相之間都能夠看見對方那糟糕的臉色。
殿下一去不回事實上,對面太孫成功帶著援兵抵達也是事實,哪怕他們再是相信太子殿下武功高強,可鐵一樣的事實,還是不斷沖擊著他們所剩無幾的信心。
“將軍將軍不好了”
就在眾人愁眉苦展的時候,外頭一名校尉慌亂地沖了進來,韋韜怒目一瞪,上前一腳就將其踹翻“沒規矩的進來之前不知道通報一聲嗎”
那校尉來不及請罪,滿臉驚恐地高呼道“將軍對面對面打過來了”
一言震驚全場,韋韜抓住對方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瞪著吃人一樣的眼神吼道“你說什么白甲軍出城了”
之前赫連策一味的防守,就連玄天教大潰敗的時候對方都沒有出城追擊,給了韋韜一種對方不敢出城的錯覺。
豈不知,赫連策之所以不出城,是在等援兵,這也并非為了穩妥起見,而是單純為了等此戰最關鍵的太孫殿下駕到。
而此刻陸寒江已經帶著援軍大張旗鼓地進城了,那赫連策自然沒有什么理由繼續再拖延下去了,一聲令下,白甲軍傾巢而出,玄天教大難臨頭了。
“諸位將士且看,那賊軍根本不堪一擊,哈哈哈聽好了誰能取下賊將首級,本將軍重重有賞”
赫連策在陣中高聲一呼,頓時白甲軍的士氣更上一層臺階,同時他以眼神示意了周圍幾個偏將,那些人會意,立刻是帶著手下精銳朝著對面中軍大帳殺了過去。
此行他們只有一個目的,將所謂的太子那個什么玄天教主,直接斬殺當場,以免了太孫殿下的后顧之憂。
隨著赫連策以賞賜鼓舞軍心,白甲軍勢如破竹,直接殺穿了玄天教那脆弱的防線,韋韜是又驚又怒,眼看著好幾路強軍,數百騎將士朝著自己殺了過來,他也發狠帶著手中將士迎了上去。
論個人武力,韋韜的確非同一般,哪怕是在戰陣之中,他也能夠以一敵多不落下風,但論起手下將士的強弱,那簡直就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