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小媛將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臂彎“任性一點有什么不好。”
那個人的笑容太遙遠了,遠到了皇甫小媛根本無法從中得到她想要的溫暖,她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來確認自己在那個人心中的位置。
結果很殘酷,那個人沒有出現,她們都沒有出現。
皇甫小媛在笑著,可無聲的淚水卻緩緩浸濕了衣裳。
她知道陸寒江正在看著,她今日或許是昏了頭才會莫名其妙地跟對方說起這些東西,抑或者是她太需要一個發泄的機會。
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可以傾訴的人,也是她最后一次跟毫無關聯的陌生人說起自己心中的希冀。
回憶映照現實,皇甫小媛從恍惚中驚醒,手中捧著的雪團已經化成了冰水,衣裳上似乎還殘留著不真實的溫暖,叫她不舍那屬于過去的點滴。
“該走了”
默默地念了一句,皇甫小媛起身,下一秒她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她不假思索地向上躍起,幾個起落間躲過了三道暗芒。
篤篤篤三枚飛刀落在了皇甫小媛先前站著的地方,她反手拔出劍來,循聲指去“什么人,出來。”
“竟然真的是你,皇甫家的三小姐。”
自暗處走出了三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胡子都已經花白,那女同樣也兩鬢斑白。
那女子厲聲喝道“當初江南正魔一戰,多少江湖好漢聽信了你們皇甫家的謊言,最后要么死于魔道之手,要么更慘,死于皇甫玉書之手,你皇甫家欠下的債,該還了”
皇甫小媛的神色有一瞬間的黯然,但很快又恢復了淡漠,她說道“我無意替皇甫家做下的事情辯解什么,但你們若想要我束手就擒,那也是癡心妄想。”
那男人冷笑道“哼,你這妖女當初假死脫身騙過了天下人,今日叫我們遇到,當真是報應不爽,如今皇甫凌云那小魔頭也在江湖大開殺戒,你們皇甫家當真是一丘之貉”
皇甫小媛的神色更冷了些“將那人的下落告訴我。”
聞言,另一人則大喝一聲“等下了地獄,你有的是機會去問,受死吧”
話音落下,三人悍然出手,迸射的掌影拳風有如四下飛躥的獵鳥禿鷹,在蒙蒙飛雪之中忽隱忽現地沖掠。
皇甫小媛手中鋒芒直上,一劍劃開那重重霜風,身如縹緲,劍游驚鴻,剎那間破開三人圍攻之態,轉而立刻抽身向后退去。
“想走”那女子冷笑一聲,再度甩出三把飛刀,流光如電,阻斷了皇甫小媛的退路。
“得手了”兩個男人眼前一亮,各自從左右分別襲向皇甫小媛。
皇甫小媛一手打著八卦掌,一手舞著穿云劍,就在她左支右絀陷入困境之時,遠方一道破風聲爆響,驚得那女子高呼“小心”
聽得這警告聲,兩個男人反應各不相同,其中一人立刻不假思索向后退去,另一人則不敢放棄眼前的大好機會。
他本想憑借著對危險的感知規避身后的偷襲,但當那寒光掠至身后時他才驚覺,是自己大意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