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眉頭一蹙,倒是沒再說什么。
遠處的西谷川久也收起攝像機。
“走吧,之后的那場比賽,對手可是青學。是幸村之前一直關注的那個叫做手冢國光的人,所在的網球部。”
西谷川久目光幽深,一字一頓地講道。
對于幸村精市指導青學網球部這一消息,早就在整個立海大網球部內傳開。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是在不明白幸村精市為何自降身份去教導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學校。
難道僅僅是因為對方曾經出過越前南次郎那樣的人物
但那也是十幾年前了,如今的青學,在立海大等級別的學校看來,早就已經失去了與之相較量的資格。
不過,一如既往地,沒有人去質疑幸村精市的決策。
他們更多地,還是想看看
這個值得幸村親自去教導的網球部究竟有什么特殊之處,要知道牧之藤他們都沒這個殊榮。
西谷川久等人已經自動忽略了牧之藤網球部并沒有拜托幸村教導這件事。
畢竟在這幾個已經將幸村神化了的人的心中,只有幸村想與不想
西谷川久順帶將手中對相機遞給對方,“這幾張圖可以放在到時候的采訪里面。”
木夏林就乖巧地應了聲,接過對方手中的相機。
在進行查看的時候,凌木夏久默然住了
這幾張照片都是千石清純沒錯,但每張都有它獨特的“美感”。
不,凌木夏久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更準確一點應該是,每一張都丑得別具一格。
“西谷社長,就這樣發出去真的沒問題嗎”凌木夏久猶豫著追問了幾句。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復,“這樣才有另類的風格,可以凸顯出我們雜志社的特色。再說了,這樣不也可以明顯地看得出是千石君本人嗎”
另類的風格凌木夏久沉默片刻,雖然并不理解,但還是默默點頭。
難道是抽象派
凌木夏久稍稍翻看了相機里邊其它山吹中學的照片,一切都很正常。
又調回千石清純的那幾張,發出感慨,
果然是個人恩怨吧
沒有和切原赤也待在一起的凌木夏久智商在線地分析道。
“有什么問題嗎夏久。”西谷川久感受到右邊看過來的視線,微微側過臉躲避掉目光問道。
“不,什么都沒有西谷社長。”開什么玩笑,同樣作為立海大的一員,對于這種行為當然是毫無保留地支持。
不知道這次的稿子會寫成什么樣啊,凌木夏久一邊跟上西谷的步伐,一邊想到。
“阿嚏”跟著山吹中學一幫網球部正選回家的千石清純,按住了鼻子,“難道,是有人暗暗在想我”
看來今天的運氣是留到這時候啊
“亞久津,你說會是誰在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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