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剛才我去看她,她還沒有醒,頭上纏著繃帶,傷口應該蠻嚴重的。”
沈知惜冷漠地嗯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沈媽媽看自己女兒一言不發,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你和小照到底怎么了你們之前不是處得挺好的嗎你們昨晚,她是不是想要”
沈知惜臉上一僵,瞬間脹紅了臉,一股憤怒又羞恥的屈辱,讓她差一點就脫口而出,池冷照她不是人,她想強行標記我
正在這時,門哐啷一下被推開了,池冷照抱著燕窩粥,一臉溫和的笑。
“媽,你來了。來看惜惜的嗎”
池冷照自來熟地給沈知惜來了個昵稱惜惜。
聽上去很親昵,小情侶之間那種稱呼。
沈媽媽一看是“女婿”來了,笑著道,“來看看你們。小照,你頭上的傷怎么樣了新婚大喜的日子,是不是小惜對你發脾氣了”
“沒,一點小意外。”池冷照笑容自然,落落大方地張羅著倒燕窩粥。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樣應酬的場合談判的場合沒見過,眼下,就把沈媽媽當作自己必須拿下的大客戶。
“媽,您別擔心,我就是腦袋后面磕了一下,沒什么要緊的。”
“你怎么會磕到頭了”
“喝多了。能娶到惜惜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我太高興了,昨晚喝多了,脫喜服的時候被絆了一下,碰巧撞到桌子上了。”
沈知惜嘴角抽了抽,沒戳穿。
沈媽媽點點頭,頓了一頓,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你們新婚歸新婚,年輕歸年輕,還是要克制一下,來日方長,以后再要個小a或者小o。”
自己女兒是因為信息素爆發失控,又得不到aha的標記,只得臨時貼了抑制劑,被緊急送進醫院的,而她的妻子,名正言順的aha在新婚的晚上磕暈了過去,自然沒法兒進行標記了。
這之前么,咳咳,肯定是小兩口想要親熱了。
沈媽媽瞥了女兒一眼,見女兒臉上滿臉通紅一臉尷尬,也怪不得她剛才什么都不肯說。
池冷照將燕窩粥分成淺淺的兩碗,一碗給沈媽媽,“媽,讓您特地過來一趟擔心受累了,您也喝點兒。”沈媽媽笑著接過。
池冷照將另一碗放在床頭的柜子上,要扶著沈知惜坐起來。
誰知,沈知惜一看到她伸過來的手,就像看見毒蛇一樣,極其厭惡地躲開,還狠狠地瞪了池冷照一眼,“我自己來”
池冷照只好順著她的話打圓場,“媽,您看看,惜惜才好點就逞強。”
等沈知惜坐好,池冷照殷勤地把燕窩粥端過去,“惜惜,你餓了吧。”
媽媽就在旁邊,沈知惜極力克制著心里的憎惡,配合著接過燕窩粥,手指不經意碰到池冷照的指背,她幾乎是閃電般地退開,哪怕這短短一瞬間的接觸都讓她覺得惡寒。
池冷照還是第一次遭人這樣嫌惡,眉間緊了緊,壓低聲音,“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不用這樣吧。”
沈知惜白了她一眼,也壓低聲音,“你不是洪水猛獸,你是衣冠禽獸”
池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