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所的浴場很大,換衣間、沖洗間浴場應有的設施,它一樣也不缺。
要說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大概便是沒有供人泡澡的浴槽吧。
但是,它卻有蒸汽澡堂。
所謂的蒸汽澡堂,用通俗點的話語來講就是蒸桑拿。
蒸汽澡堂的外面連著一架點火口,先在點火口燒水,待水熱起來后,沐浴者們就能美滋滋地享受到升騰而起的蒸汽的滋潤了。
因為新選組乃男女混合的部隊,所以青登專門劃出女浴,以供那三位少女來使用。
此時此刻,若有人靠近女浴,定能聽見時斷時續的異樣聲響自女浴中傳出
“佐那子,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真的要把這玩意澆到你的身上嗎”
“是的,要不然我是為了什么才把你叫過來的”
“你確定嗎”
“快點吧,別墨跡了。”
“那么失禮了”
說罷,青登舉起手中的裝滿冷水的大缸容積少說也有三十來升徑直地往佐那子的頭上澆去。
嘩啦啦啦啦
冷如冰、勢如瀑的涼水傾瀉而下,將佐那子澆成落湯雞。
僅彈指的工夫,她的全身上下,從發絲到肌膚再到衣裳,俱是濕嗒嗒的。
只見佐那子端正地跪坐在地,雙目緊閉,兩手安分地搭放在大腿上。
儀態之標準、神情之肅然,饒是眼光最挑剔的禮學家,也挑不出來任何毛病。
她的這副“任由冰水沖刷,我自屹然不動”的模樣,實在是像極了坐在瀑布底下、任由山泉拍打身體的苦行僧。
因為缸內存積的水很多,所以這場“水流洗禮”持續了足足近2分多鐘后才方告結束。
“好了,水都倒完了。”
說著,青登隨手將已然空掉的大缸放至一旁。
“橘君,謝謝。我一個人可舉不起那么重的瓷缸。”
佐那子緩緩地抬起眼皮,用力地眨了幾下眼,抖去黏在纖長睫毛上的水珠,然后揚起淡淡的微笑。
“不客氣,只不過是不足掛齒的一點小忙罷了。”
佐那子瞇細雙眼,緊盯青登的面龐。
“怎么了為何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問畢,佐那子彎起唇角,勾出戲謔的弧度。
“我還以為你叫我過來幫你洗澡,是讓我幫伱擦背、涂肥皂。”
青登據實以告的下一瞬間,佐那子望向青登的眼神中頓時多出“哼,我就知道”的調侃意味。
“橘君,你真色啊。”
青登擠出無奈的苦笑
“佐那子,難道說是因為你最近總跟小司在一起,所以被小司教壞了嗎怎么連你也開始玩起這樣子的惡作劇了”
“雖然我早已不是正值青春年華的花季少女,但我偶爾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面。”
平日里,佐那子總是一副嚴肅、高冷、不茍言笑的模樣。
故意說出引人浮想聯翩的話語來挑逗青登像現在這樣的情況,確實少見。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晶瑩的水珠順著佐那子的發絲、下巴、以及那兩個巨大的弧度滑落而下,滴淌在她的大腿及其身周的地板上。
濕透的劍道服緊貼嬌軀。
水珠的反射與隱約可見的肉色,實乃相得益彰。
那完美地印證了“質量越大,引力越大”的物理守則的準確性的巨大存在。
那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柳腰。
那在柳腰的印襯下,顯得格外渾圓的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