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你們倆夫妻的感情可真好啊”
古牧吾郎“哼哼”地輕笑了幾聲
“我與阿町可是貨真價實的患難夫妻啊。”
“嗯難道不是因為我令你神魂顛倒嗎”
說著,阿町昂起腦袋,送給古牧吾郎長長的眼波。
眸光流轉,媚眼如絲。
與此同時,她有意識地前傾身子,將那對無比顯眼的存在它使割煮著“拔地而起”,變為“懸崖峭壁”輕輕地頂住古牧吾郎的臂彎。
有如深陷沙池,古牧吾郎的臂彎瞬間被“溫柔鄉”所吞沒。
“關于這一部分,我倒也無從辯駁。”
阿町“嗯吶”的一聲,輕輕點頭,得意洋洋地笑了。
如此神態,仿佛在說“不錯,算你會說話”
不得不說,低武世界的住民的身體素質,就是不同凡響。
從外表上看,阿町應有35來歲的年紀了。
按理來說,在這個醫美技術尚未誕生的時代里,腰肢變粗、水蜜桃塌陷、木瓜松弛等諸如此類的身材走形的現象,只不過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然而,年近不惑的阿町卻依然有著極惹火的身材,一點兒也不輸給像佐那子、木下舞這樣的年輕少女。
此外,她的肌膚狀態也特別好。
不僅很白皙,而且還很緊致,尚未出現明顯的松弛,只有眼角周圍長了細紋。
所謂的“風韻猶存”,不外如是。
青登瞅準時機,開口問道
“古牧先生,阿町小姐,你們已經忙活完了嗎”
“嗯,最繁忙的時間段已經過去,總算是能離開廚房、到外頭來透一透氣了。”
古牧吾郎找了個毗鄰青登的位置坐下。
緊抱著古牧吾郎不放的阿町,也跟著就坐。
“剛才,在阿町溜進廚房,神秘兮兮地跟我說有稀客上門后,我就一直在猜測她口中的這個稀客究竟是誰,會一大清早就來拜訪我的客人可不多啊,結果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你。”
某位老人看了看古牧吾郎,接著又看了看青登
“古牧先生,你認識這個人”
古牧吾郎不假思索地回復道
“嗯,姑且算是舊識。”
解釋過后,他望著青登,一轉話鋒
“久別重逢,雖有無數話語亟待出口,但還是等過一會兒后再說吧。現在還是先來查看平五郎先生的狀況。”
說罷,他轉過頭,自其眸中閃爍而出的關懷目光,落向那位尚未止淚的老人。
“平五郎先生,發生什么事兒了為何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
“古、古牧先生”
平五郎一邊揩淚,一邊抽抽嗒嗒地說
“我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上氣不接下氣、被淚水沾濕的聲音糊成一片很顯然,情緒極度不穩的平五郎,已難以說出條理清晰的言語。
于是乎,坐在平五郎左手邊的那位老人,代為解釋道
“唉,古牧先生,還不是因為楠木組的那幫畜牲。”
古牧吾郎輕蹙眉頭
“楠木組又整啥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