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五郎聞言,急匆匆地擺手道
“那怎么行你們現在的手頭不也是緊巴巴的嗎我怎能向你們借錢呢”
“正是因為我們現在的手頭都是緊巴巴的,所以才更加需要互幫互助嘛”
爽朗的笑聲此起彼伏。
“雖然眼前的日子很艱難,但只要互相援助、互相支持,總能捱過去的”
“沒錯我就不信了,那個楠木組威風得了一時,還威風得了一世不成”
友人們的勉勵、幫助,使平五郎這個情感充沛的老人又一次的熱淚盈眶。
同一時間,阿町端來數杯熱茶她于不知何時松開了古牧吾郎,解除了“樹袋熊”的狀態將熱茶逐一地分發到眾人的手邊,青登和佐那子也有份。
老人們目目相看,面掛惑色。
“阿町小姐,我們沒點茶水啊”
阿町嫣然一笑
“這茶是我請你們的敞開了喝吧”
“哦哦那我們可就卻之不恭咯”
“哈哈哈,只不過是幾杯劣茶罷了,用不了幾個錢,不必跟我和外子客氣,喝吧喝吧。”
這個時候,古牧吾郎挪移身子,坐得離平五郎更近了些許。
“平五郎,保持樂觀總是沒錯的。”
“搞不好啊,還真會出現一個打抱不平、并且還身手非凡的俠客,將楠木組的癟三們殺個精光。”
說罷,他勾起嘴角,耐人尋味的笑意浮現其上。
時間流逝。
當鐘表上的時針劃過數字“9”時,進出吾郎鋪的客流量開始驟減。
平五郎等老人們也開始三三兩兩地離去。
終于,店內僅剩青登、佐那子、以及古牧夫婦。
“阿町,你去把鋪門關了,再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
“好。”
阿町依照古牧吾郎的要求,手腳麻利地如實照辦,然后回到其身邊。
青登和佐那子、古牧吾郎和阿町二對男女,面面相對。
“那么總算是能毫無顧忌地談話了呢。橘君,雖然我早就知道你并非凡人,但我確實是沒有想到,僅3年多未見,伱就已然青云直上了。所以,堂堂的京畿鎮撫使,怎會現身在我這小小的和果子鋪里”
青登無奈一笑
“實不相瞞,我與佐那子是來微服私訪的。”
他將自己準備深入地考察京都的民間狀況、社會秩序的計劃,言簡意賅地道出。
古牧吾郎聽罷,不禁莞爾
“也就是說,你和千葉小姐想要微服私訪,結果探訪的第一站就是我的鋪子看來咱們確實是很有緣分呢。”
古牧吾郎的口音和阿町一樣,都是滿口的近江腔。
只不過,前者并不如后者來得標準。
在某些字眼上,古牧吾郎的腔調更加偏向中國地方的口音。
注中國地方日本的夾在九州島和近畿之間的區域。
因此,青登推測古牧吾郎并非近江人,而是出身自中國地方。
因為跟阿町朝夕相處,所以在耳濡目染之下學會了近江腔。
日本的關西話就跟中國的東北話一樣,有著極強的“感染力”。
跟講中國東北話的人相處久了,你會不自覺地學會東北話日本的關西話亦是同理。
跟講日本關西話的人相處久了,甭管你以前是講什么方言的,都會被慢慢地同化成關西人。
阿町接過話頭
“才剛來到京都就雷厲風行地親下基層、體察民情哼哼看樣子,你這個新上任的京畿鎮撫使值得期待哦在你手上,京都說不定真能恢復安寧”
青登苦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