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那個被砍飛出去的高佬也重重地落回地面。
三具尸體不分先后地激起地上的輕塵。
頃刻之間,全場寂然無聲。
眾人的表情,怎一個“震驚”了得
圍觀群眾無不變了面色,臉上充滿驚駭和詫異的神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之間,他們都在彼此的面龐上瞧見強烈的難以置信。
兇名赫赫、就連頗盛名的榎木裕太郎都被其一招放倒的梅原淳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一員來路不明的異鄉人給秒殺了
如此事實,直教圍觀群眾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登揚起視線,掃了一圈四周的群眾,眨了眨眼,作思考狀。
此時此刻,他那喜歡耍帥啊,不,是喜歡維護自己的個人形象的癖好,冷不丁的發作了。
值此情景之下,他莫名地想要說些什么來烘托烘托氣氛。
于是乎,青登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后,幽幽道
“又砍了無聊的東西。”
說罷,他用力振刀,甩去刀身上殘留的血跡,納刀歸鞘。
“女人,朝我這邊走來。”
“咦”
女老板的嬌軀輕顫了幾下。
她適才雖一直緊閉雙眼,但僅憑耳朵所聽的動靜,再傻的人也知道發生何事了。
在聽見青登的命令后,她逃也似的奔向青登。
“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女老板乖乖聽命,順從地緩緩睜眼。
甫獲光明,她便發現自己的身上濺滿黏糊糊的鮮血,旋即面色泛白,險些癱坐在地。
“不要轉身,伱身后的光景有點不太雅觀,就這么直接走回你的店鋪吧。”
“謝、謝謝你”
女老板勉力地支撐身體,感激涕零地向青登致謝后,踉踉蹌蹌地逃回她的茶肆。
這個時候,佐那子和古牧夫婦快步移身至青登的身側。
古牧吾郎嘴角掛笑,毫不吝惜溢美之詞地夸贊道
“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橘君,你的劍術儼然已有大家之風了呢。”
青登聞言,下意識地反問道
“古牧先生,你也懂劍術嗎”
“略懂一二,年輕時練過一陣子的劍術,自打開店賣起和果子后,就沒怎么碰劍了。”
忽然間,一道充滿焦急意味的男聲自青登的身后響起
“足下,你快逃走吧”
青登微微一怔,轉身望去。
一名15歲上下的年輕武士正是適才想要,還跟自己的朋友起爭執的年輕武士
“你所殺的這幾人是楠木組的人”
“聽你的口音,你應該是自關東來的異鄉人吧你可能不太清楚得罪楠木組意味著什么總之你快逃吧”
“京都奉行所和楠木組狼狽為奸”
“等京都奉行所的狗官們來了,你就遭殃了”
年輕武士的這一席話,點醒了在旁圍觀的其余人。
一時間,圍觀群眾紛紛面露擔憂的神情,七嘴八舌地說道
“是啊,年輕人,你快走吧”
“趁著奉行所的狗官們尚未過來,趕緊遠走高飛。”
“奉行所的狗官都是一幫酒囊飯袋,你只需暫離京都,避過風頭后便可轉危為安”
望著熱心地勸他們快點離開的京都士民們,佐那子不由嘟囔
“看樣子,京都也并不只有眼高于頂的傲慢狂徒嘛”
隨后,她壓低嗓音她沒有忘記他們仍在微服私訪悄悄說道
“橘君,我們走吧。”
然而,青登卻充耳不聞。
只見他抿著唇,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佐那子見狀,不得不朝他投去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