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去調查一下,我們的部下中有幾人是真把這所謂的大義當一回事的”
“只怕是有不少人連尊王攘夷的漢字都不會寫”
“我們只不過是換了一層更易于斂財的皮罷了骨子里仍是當初的雅庫扎”
“至于你所說的可戰之士比橘青登的新選組還要多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口中的可戰之士,難道是指那些為了撈好處才蟻附過來的酒囊飯袋嗎”
“其中有多少人是不堪一擊的行尸走肉”
“其中有多少人是只有在欺壓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時才能一展雄風的廢物”
“你指望他們去戰斗、去打硬仗”
“遭你鄙夷的新選組,可是由橘青登精挑細選上來的勇士們組合而成的軍旅”
“就憑你那所謂的可戰之士,別說是抗衡新選組了能不能只單單對付橘青登一人,都是一個大問題”
吼畢,鈴木仁藏再度轉身,面朝綾瀨太一。
“綾瀨先生請您別再猶豫了”
“時間寶貴,我們越早行動、越早去向橘青登賠禮道歉,就越易換來對方的好感”
“我們尚不了解橘青登的為人。”
“他是想做一個決疣潰癰的貪官,還是想做一個恪盡職守的好官,我們猶未可知。”
“假使是前者,那便一切好說。”
“但若是后者,可就棘手了”
“不管怎樣,謹慎行事、努力交好對方,準沒錯”
“假使猶猶豫豫的,將會坐使寶貴的時機流逝”
說到這,鈴木仁藏停了一停,臉上現出猶豫之色。
俄而,他咬了咬牙關,把話接了下去
“綾瀨先生,倘若是以前的你,一定能迅速看清其中的利害關系。”
“難道說就連你也被而今的安逸、順遂生活給腐化了嗎”
鈴木仁藏的話剛說完,野澤春岱就像是聞著腥味的貓一樣,忙不迭地高聲道
“鈴木先生注意你的言辭你怎能誹謗首領”
鈴木仁藏分毫不讓地回懟道
“如果人人都像你們一樣,只撿中聽的好話來講,楠木組將永遠只是一個靠欺壓百姓為生的雅庫扎集團”
全場人的目光集中到綾瀨太一的身上。
綾瀨太一抱著雙臂,作沉思狀,緊皺的眉頭擠成一個“川”字。
“鈴木君,你所說的這些觀點,我并非不能理解,但是我不得不認同野澤君的主張也有一定的道理”
話音未落,他便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似的,冷不丁的抬起頭,望向頂上的天花板。
如此舉動,自是引起周遭人的困惑。。
野澤春岱問道
“綾瀨先生,怎么了嗎”
“應該是老鼠吧。”
綾瀨太一默默收回凝睇天花板的視線。
“我剛才似乎聽見天花板上有奇怪的動靜。”
楠木組本陣外的某條巷弄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無比熟悉的爽脆足音。
正在閉目養神的青登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