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反過來,即左手握打刀,右手握脅差。以這種方式來握刀的二刀流劍士就少得多了。
但是,青登的握刀法卻與上述二種截然不同。
在系統的加持下,青登的體能素質早已是超群絕倫。
明明是“變種人”,卻以短短的脅差作武器這就跟“巨人拿著牙簽戰斗”似的,未免過于浪費這副頂強大的軀體了。
此外,自己還精通拔刀術。
在施展流光時,他習慣以反手握刀的方式來將刀子收回鞘中。
如此一來,經過青登的一點點實驗,他逐漸掌握了自己使用起來最得心應手的握刀法左手正握打刀,右手反握另一把打刀。
不僅拿著兩把打刀,而且右手的那把打刀還是反握的這種前所未有的握刀手法,歷史上的宮本武藏、緒方逸勢等著名的二刀流劍士見了,只怕是要當場暴斃。
但是,管它的
劍是兇器,劍術是殺人術。
劍術的本質就是砍人
只要能把人給砍死、能夠獲得勝利就行了,管它什么形式
因為是拿著兩把打刀,所以不論是破壞力還是攻擊范圍,都比“一打刀一脅差”要強。
與此同時,出于右手是反握刀刃的緣故,青登隨時能以最舒適的角度來將刀子收回鞘中,施展拔刀術。
盡管乍一看,青登所自創的這套握刀手法非常離經叛道,仿佛是在瞎胡鬧,但它確實是格外適合青登。
至于如何以這種怪異的握刀手法來殺敵那可就太簡單了啊。
其他人是怎么想的,青登管不著,反正他始終認定二刀流的本質就是力大磚飛、大力出奇跡
說得粗俗一點,就是瞎寄吧砍
若是與人單挑,便撐開雙臂、掄圓雙刀,發動排山倒海般的連續猛攻,擾亂對方的節奏,打得對方既無還手之機又無招架之力。
若是以一對多,當敵人從四面八方進攻之時,須把敵人朝同一方向驅趕過去,要注意分清哪些敵人先進攻,哪些跟隨其后。
先擊敗首批之敵,同時注意觀察戰場的整體態勢和敵人的站位,左右手交替揮刀斬殺敵人。
出刀時斬殺面前之敵,收刀時斬殺兩側之敵。
揮舞著刀劍等待敵人進攻是不明智之舉,要時刻保持進攻態勢,敵人一旦出現就要立刻強勢出擊,砍殺致其崩潰,然后再順勢砍向下一個即將行動的敵人。
在砍殺敵人的過程中,最重要的是如驅趕魚群一般,一旦敵人陣型混亂,便要毫不猶豫、雷霆出擊
毫無疑問青登自創了一個全新的二刀流流派。
他姑且給它冠上了“橘氏二刀流”的名號。
只不過,在與強敵單挑時,青登還是更擅用天然理心流。
天然理心流可是青登在穿越到這個時代的翌日就開始刻苦修煉的劍法。
不夸張的說,天然理心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與其血肉相融。
橘氏二刀流只適用于群架、亂斗。
若論一對一的“單點爆發”,還得是天然理心流才能發揮出青登的最大戰力。
因此,先前展開“江戶征伐”時,青登從未使用過橘氏二刀流。
遇到強敵時,以天然理心流迎擊。
遇到數量眾多的雜兵時,便拔出兩把打刀,改換橘氏二刀流來割草。
此時此刻,青登的攻勢、他那鬼神般的兇悍姿態,可謂是深刻貫徹了他的橘氏二刀流的群戰要義進攻、進攻、再進攻
敵人嚴陣以待時要進攻。
敵人轍亂旗靡了就更要進攻
一擊
又一擊
再一擊
毗盧遮那和加賀清光的刀光每閃爍一次,都勢必會有敵人像破碎的木偶般倒下。
真真切切的一揮一殺
到處是驚恐的尖叫、痛苦的哀嚎、拼死的咆哮這些聲音,都被鏗鏘的刀鳴所淹沒。
敵群退散,猶如波開浪裂。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光著膀子的家伙倏地擋在青登的正前方,頗有氣勢地自報家門
“風死流,佐佐木兵修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