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主張“不該對青登低聲下氣,理應以平等的態度來與青登相處”的后者他們只是狂妄,并非弱智。
組織崩潰、幾乎所有的抵抗力量都被消滅任誰見了這樣的場面,都不敢再起反抗的念頭。
直至青登的刀架上他們脖子的那一刻,野澤春岱等人才幡然醒悟過來不該對橘青登低聲下氣理應以平等的態度來與橘青登相處全都是瞎扯淡
他們沒有資格與青登談“平等”二字
在青登面前、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們就只是一群隨手就能捏碎的蟲子
因為“所堅持的信仰”被無情地擊碎,所以現在就數“激進派”的人的臉色最難看,恍如行尸走肉。
望著氣宇軒昂的新選組將士,望著猶如喪家之犬的綾瀨太一等人,街道兩側的士民們紛紛雙眼發直,表情茫然,仿佛目睹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光景,大家都變成了泥塑木雕。
靜
滿場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咕嚕”
不知是誰狂咽唾沫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倒吸涼氣的抽氣聲,緊隨其后。
贏了
新選組贏了
楠木組滅亡了
吸納了大量浪人和尊攘志士,部眾超過二百的楠木組,居然就這么被滅了
才一夜的工夫,曾經不可一世的楠木組,就這樣被掃進歷史的垃圾桶里了
京都苦楠木組久矣。
楠木組的無恥、貪婪、殘暴,不知使多少人家離散喪生。
并非沒有義士向楠木組發出挑戰,但他們的抗爭在楠木組的絕對體量面前是那么地無力。
京都奉行所的不作為、松平容保的無暇顧及、以及楠木組那日漸壯大的勢力,早使京都的士民們心生麻木、絕望之感。
結果,連點事先預兆都沒有,這個害他們不得安生的匪幫就被消滅了如此境況,怎能不讓現場的士民們心生強烈的夢幻感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直至好一會兒后,現場的士民們才總算是逐一地緩過神來,接受了這一現實。
冷不丁的,也不知是誰起了這個頭,驀地俯腰撿起地上的碎石,掄圓臂膀,朝綾瀨太一的頭上擲去。
“綾瀨太一你這個畜牲你也有今天啊”
石塊在半空中劃出利落的拋物線,不偏不倚地正中綾瀨太一的額頭,立即腫起一個好大的包。
這塊忽然飛出的石頭,就像一個“預備,開始”的信號。
這樣一個發泄在心里積壓已久的對楠木組的憤恨之情的大好良機,怎可錯過
霎時間,兩側街邊的士民們紛紛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切能夠扔出去的物事,朝綾瀨太一等人的頭上砸去。
石塊如雨點般撲簌簌地落下,砸得他們慘叫不已。
某些家伙興許是囂張慣了吧,尚未適應自己現在的新處境,竟不改本性地扯起嗓子吼叫起來。
“混賬東西是誰扔的老子”
“媽的你們這些賤民也敢騎到老子的頭上拉屎”
他們的這一嗓子,還真嚇住了不少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