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州流也好,山鹿流也罷,甭管仁王大人是哪一兵法流派的擁躉,我們只管努力訓練、毫不懈怠地精進自身便是”
說到這,他停了一停,繼而換上斗志滿滿的表情
“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咱一番隊的厲害”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附和連連。
島田魁,生于文政十一年1828,今年35歲。
他出身在美濃大垣藩的一個普通武士家庭,原姓近藤,是家里的次男。
父親因職務過失而切腹謝罪,不久后母親也過早地離開人世。
失去雙親的島田魁自幼就分別由母親的親戚半繩家與川島家收養。
他從小便展現出優越的劍術才能。
后來,他為了精進劍術而遠赴江戶,入門心形刀流坪內主馬的門下,劍術大有長進。
起初,他入贅成為商人丹波屋定七方的女婿,但因為他后來在名古屋城的御前試合里比試劍術時,受到大垣藩島田才的賞識,故被收為島田家的養子并繼任島田家。
35歲在江戶時代,這已是即使抱了孫子也不足為奇的年紀。
然而,島田魁卻尚未成家。
用“老驥伏櫪,志在千里”這一詩句來形容他的話,可能稍顯夸張。
但有一點是確信的他心中的雄心壯志,并未因年歲的增長而磨損分毫
就跟無數熱血澎湃的少年郎一樣,島田魁同樣心懷“憑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功名但在馬上取”的夢想。
為了實現自己的滿腔飽負,他一邊潛心修煉劍術,一邊默默等待大顯身手的機會。
就這樣他等來了新選組的征兵。
在得知新選組是由仁王統領的、將即刻奔赴京畿前線的戰斗部隊后,他不帶半分躊躇地前去應征。
憑著磨煉了將近三十年的優異劍術,他被編入精銳云集、戰斗力最強的一番隊這讓他既感驕傲,又覺得意。
2月1日,新選組正式上洛的那一天,島田魁暗下決心一定要爬上新選組的高位一定要在仁王大人的麾下闖出一番名堂一定要讓自己的名字永刻在青史上
新選組駐所,甲號練兵場
陡峭的寒風卷起一團又一團的輕塵。
在青登的粗暴改造下,這片土地從幽雅不俗的精美庭院,變為容得下上千兵馬盤旋馳騁的一個大土場子。
一眼望去,空蕩蕩的場子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給人以蕭瑟、肅穆之感。
十支番隊,總計百來號人,整整齊齊地列隊在場子的正中央。
以總司為首的10名隊長分立在各自的部隊前頭。
在他們的面前,是用木頭和石塊搭建而成的簡易高臺,約莫3、4米高。
他們并未在寒風中等待太久不消片刻,那道腰挎三把刀的頎長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界內。
青登三步并作兩步地登上高臺,并未致以文縐縐的開場白,而是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就如我昨日所宣布的自今日起,新選組將正式開展大練兵”
因為場地空曠,所以青登的聲音傳出很遠,清晰地灌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雖然我們在前不久剛贏得一場輝煌大勝,但我們不可驕傲自滿”